床，慌慌张张穿好衣，忙着去叠床上一片狼藉的被褥。西门庆叮嘱：“别它，没事。”说着像个英雄似的昂着，走过去开门。

又说了几句扯淡的话，西门庆和李瓶儿从派所里走来。外边天已经黑了，蒋竹山那场酒宴早散场了吧，不禁隐隐替李瓶儿担心。忽然又想起什么，西门庆叫李瓶儿稍等片刻，转折回派所，拉着何不违说：“何所长，这个话我不说你也会的——替我保密啊。”何不违拍拍

李瓶儿刚穿好衣服，红着脸站在房间角落里，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西门庆心有些虚，一男一女呆在宾馆房间里的床上，到底也算不了什么好事，但是他表面上仍然理直气壮，拍着桌吼：“凭什么？凭什么？告诉你们，本人可是有地位有份的。”两个警察没去理他，一会儿检查床上，一会儿检查屉，一会儿看看西门庆，一会儿又看看李瓶儿，等他们检查完了看够了，然后才不不慢地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06

一到钟楼街派所，西门庆便连声嚷嚷要见他们的所长。也许因为西门庆说过他有地位有份的缘故，那两个警察待他还不错，可一旦西门庆提要见所长，两名警察便搪：“所长不在。”西门庆问：“你们所长是不是姓何？”警察望了望他，。西门庆又问：“是不是叫何不违？”警察再次。西门庆心里骂：狗日的何不违，老刚才看见他在窗外，明明是很熟的人，冲他，他还装作不认识。

何不违挥挥手，让那两个警察走了，然后走到西门庆面前，微微一笑，说：“对不起，西主席，我看这是个误会。我们的同志还年轻，这方面经验不足，也不是卖嫖娼，胡抓个什么球？”听何不违这么说，西门庆心里有谱：今天的事快了结了。可是想想刚才那些尴尬情景，又觉得太没面，于是摆付的架式说：“何所长，我们现在是法治国家，一切都应该依法办事，人民警察，也该懂得尊重公民的人权，还有公民的隐私权。”何不违陪着笑脸：“对对，说得对，西主席今天给我们上法治课来了，回我要对我们的警察行批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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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忽然觉得这世界很没意思。他朝四周看看，李瓶儿埋着，蹲在派所的一个角落里，一脸痛苦的表情。西门庆问那两个警察：“我能不能打个电话？”警察想了一会，同意了。

放下电话，西门庆心中的一块石才勉落地了。果然，不到半个小时，所长何不违来了，一看见西门庆，神态格外亲，像电影中经常见到那情景——地下工作者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同志，久久握着手说：“是西主席呀，怎么回事？”西门庆朝那两个警察努努嘴，说：

“庆哥，玩得可开心？”西门庆憋着满肚火，又不敢太过张狂，压低了声音骂：“开心你个，老现在在派所里受罪。”应伯爵一惊，赶问怎么回事，西门庆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叮嘱：“赶快送2000块钱过来，记住了，是钟楼街派所，所长叫何不违。”

西门庆拿起电话，直接拨通应伯爵的手机。应伯爵不知喝了多少酒，说话带着的醉意：

门站着两个年轻的警察，二十岁光景，模样很，一看就知刚参加工作不久。西门庆堵在门问：“什么事？”有个警察拿警察证在他面前亮了一下，冷冰冰地说：“执行公务。”推开西门庆，径自了房间。

那两个警察把何不违叫到一边，小声嘀咕一阵，何不违不满意地皱着眉，好象在对他们发脾气，西门庆心里清楚，何不违这是在演戏。

“你们的同志一定搞错了，我们在东方红宾馆正谈工作，谈得好好的，忽然被请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