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正常了：

“大家都说人在的时候最像动，其实，屙屎的时候更像动，连尾都长来了。”

小如和小鸟都笑了，一笑旧衣服就抖动不止。

“嘘，别笑。”

小如和小鸟以为九爷怕抖动的旧衣服把雨漏在他上，九爷却说：

“你们听，有人要开了。”

铁门打开，胡喊的是小鸟的大名：

“大为。”

小鸟大声应“到”，叫：“帅哥，帅哥快过来。”

帅哥从里间冲来，丢下抹布，接过小鸟手中旧衣服的两角。在接中，九爷用两只手掌护住脑袋，以确保晃动的旧衣服不至于他整齐的发。有一个问题让小如困惑，但也只能等小鸟去、铁门上锁了再提：

“九爷，我想请教，你怎么知要开？”

九爷说：“我听到了脚步声。”

“但是，你怎么知是送人来还是提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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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提审的脚步声是孤单的。”

“那么，在几个人的脚步声中，如何区别哪一是送人来、哪一是开呢？”

九爷此时已穿好站直了，九爷一站直，小如和帅哥两个矮人踮起脚尖拼命举旧衣服才能勉盖过九爷。

“九号房的人光知佩服我的判断，向我请教的你还是第一个。”九爷站在原地，左右环顾两个矮人难受的样说，“长话短说吧。区别在于，送人来的是警察，他们的手铐是铁的；接人去开的是法警，他们的手铐是铜的。要领是，辨听铁和铜碰撞声的不同。”

“真是闻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啊……”

小如的赞扬刚开了个，九爷就离开厕所走了。

小鸟红光满面回到九号房的时候，大家都午睡了，午睡了不等于睡着了，谁都心知肚明，去开的人不会空手回来。明白了这一，谁又睡得着呢？铁门的响声像一命令，大家倏地坐了起来。

小鸟不负众望，左手绿塑料袋里是红澄澄的柑橘，右手红塑料袋里是白的炖猪。在众人饥渴的目光下，刀疤接过了它们。

“我爸妈来法了，还有我哥，我妈一不见瘦，我就担心她。”

小鸟的话是对全人说的，事实只有九爷一个人听他说话，其他人的睛和心思都集中到那一袋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