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每个男人趾气扬去垂丧气来。我只用十分钟，她就从床上逃走，大喊吃不消吃不消。你们知我是怎么的吗？”

刀疤摇摇，表示不知。

“办法多得是，专门的教材都有。”牢嗤之以鼻，“真是山猴，只见树木不见人。”

帮主震惊了，“还有教材？我可是经百战才总结来的。叫什么书？砸锅卖铁我他妈的也得搞上一本。”

“叫《待与受》。”牢说书名后受惊似的停顿了一下，转移话题说，“还是听你的经验之谈有味。”

帮主的声音突然压低，隔了一个刀疤的新娘就听得支离破碎，新娘急得冒金星，只恨爹妈生的脖太短。刀疤没听几句就全充血，使脸上的刀疤看起来像趴着红蚯蚓。

有一个人知足地笑了，对他而言，还有什么话比牢说《待与受》这本书更重要？他就是小鸟。

帮主目光炯炯，变化莫测的神情辅以丰富多彩的手势，别人只能通过牢和刀疤猥亵的笑声判断帮主讲述的内容。

“我你妈我你妈。”牢用辱骂来表扬帮主的经验。

刀疤推开帮主，“，我受不了啦。”

帮主大声吆喝：“通。”

通睡意蒙眬地站起来，帮主说：“脱了。”见通不知所措，帮主补充说，“你知脱娟娟的，就不知脱自己的？”

通恍然大悟，连忙动手脱到只剩叉，站在帮主面前直打哆嗦。帮主指指牢和刀疤之间的位置说，“去呀。”

通将自己牢的被窝，牢和刀疤于是从两边搓他，把整个被窝闹得七拱八翘波澜起伏。

牢说：“男人也这么细，呵，怪不得乡长会看上你，叫你当通。”

刀疤掐住通的耻说：“少长这块，那才叫他妈的完无缺。”

小鸟觉得自己就像撂下担的冠豸山挑夫，全心都浸透在轻松之中。轻松的表现就是脆唱起了歌：

“每一次发现都乎意料

每一个足迹都让人骄傲。”

小鸟的歌声破坏了牢的激情，刀疤愤怒地将小鸟拖被窝，赏给他一个响亮的耳光。然而，区区一个耳光岂能影响小鸟的心情舒畅？小鸟提嗓门，接着唱：

“每一次微笑都是新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