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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第三个。但是卢海彦一直没动静，女生风传他在外校有了人。张英明有自己一帮哥们，卢海彦也算一个。到了三活动不多了，两人私还是不错。张英明是到很后很后的时候回想，才发现卢海彦对自己的特别的。比如打扫卫生分组的时候，卢海彦永远和自己在一组，不是扫室内还是包区；比如学校组织看电影分票的时候，卢海彦总是和张英明的票座挨在一块儿，不张英明后来是不是为女朋友换了票；再比如有时放学一起走的时候，卢海彦总是愿意兜一个大弯，陪张英明先到家，再急忙赶回家去。他们俩发展到那一步，纯熟意外。至少当时的张英明是这么认为，尽在卢海彦那一边并不是。一次聚餐，喝了太多啤酒，张英明要骑车，被卢海彦拦着租车。张英明躺倒的床却不是自己的。就这么发生了。张英明在整个过程中是不清醒的。如果清醒，就算那一晚让他双恋的向第一次暴在18年的人生中，该有的震惊、冲击和混，还不至于让他这么快就和卢海彦发展到那一步。毕竟要有矛盾，有挣扎，有自我厌恶和自我解脱的过程。但是酒，让这一切的顺序都颠倒过来。当然张英明终于还是清醒了。他两一黑，差了过去。然而卢海彦却奇地平静，带着不为人知的志得意满。卢海彦等这一天已经好久了。他是一个18岁的男生，他知18岁的男孩不能抵挡的是什么，不能分辨的是什么。所以，张英明来不及有任何抵挡任何思考任何论证推理和总结，就莫名其妙地阵亡了，阵亡在一个叫情天海的战场，阵亡在一个蓄谋已久的谋。张英明哭无泪。他混、羞耻、愤懑、绝望，但就是不能指着卢海彦的鼻破大骂，因为从既成事实看，就算要控诉也该是被侵犯的卢海彦而不是他。张英明震惊过、挣扎过、痛苦过、矛盾过，也恨透了卢海彦过，不过该有的程序一个个过了，临了日还得照样过，人还得吃饭睡觉不是，还得谈恋不是。张英明犯了一个概念的错误。他所认为的双恋只是生理上的，远远达不到心理那一层。所以在他的意识里，谈恋只能是跟女的，也只可能是跟女的。两个男人，他连想都没想过。多只能算玩过了火。年轻时谁还没个荒唐事呢？所以当卢海彦第一次喊我你的时候，张英明先是吃惊地睁大了睛，后来想那大概不过就相当于剂的一，或者在那么个时候非要喊儿什么才算一回事，所以就当作一阵风一样听过就听过了。张英明和卢海彦有过三次，张英明不想怪罪于卢海彦的挑逗或者该死的气氛，因为最后没有把持住的人毕竟是自己。每次之后张英明心里懊恼，也就想这是一起理需要，他以为卢海彦也是如此。但是卢海彦的神越来越让张英明害怕，他从迷惘到读懂，再到畏惧，因为他知卢海彦要的，是他永远都没法给的。而他已经丧失了某立场，就像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张英明恨死了那糊里糊涂的三次。所以考后的那个暑假，他顺着卢海彦拍了合影，然后说了早就准备好的话。我只喜女人，以后也只想找女人。我们……别再这样了。他却上了王捷。如果当年那个算是承诺，那就算破了。可是当初，张英明自己又何尝能预料到？他怎么知会遇上王捷，怎么知会上这个男人而且得这么惨。可是现在已经了，能怎么办，就和你卢海彦一样，放不下的终究是放不下，只是以前只当你痴，却原来我也是个痴的，就算是天理昭彰报应不，来得也未免太快了。张英明就这样瞪着睛，张着嘴，什么也说不来。被推开的卢海彦苍白着脸站着，半晌，冷笑着说了一句。尝到新鲜的了，我自然是没味儿了。张英明皱了皱眉。他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