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令人向往，爷爷也跟我说过，那条河还在吗？”于兰的手摸着我的脸，可能她有些神往吧。

“在，不过现在已经变草坪了，”我心痛：“我看着它一天天变黑，变臭，变成垃圾河，实在没办法，一填了事。”

“真可惜，还有个绣湖的，怎么样了？”于兰问。

“听说在治理了，不过已是一潭死，再治理也不会好到哪去。”我笑。

“有个人很讨厌，老缠着我，你说怎么办？”于兰忽然。

我想起了于兰说过的那个他爸爸的学生，不置可否：“找个人嫁了吧。”

“你，”于兰怒：“你心中本没有我。”

我吁了气：“有如何，没有又如何，我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

“我只问你心里有没有我，我不需要结果。”于兰中竟有些泪。

我不知怎么跟于兰说，我竟有些害怕，忽然想起爸爸来，不知他现在如何，柴伯伯又怎样了，我不敢打电话，生怕有不好的消息，脸上自然有了些悲怆之。

“我知了，我不会求你的，说白了，我们只是合作者，我们从没有情过。”于兰拿脖上的项链：“送给你老婆吧，朝霞也没关系。”

我中竟有一丝泪：“那是你的，不怎样，都是你的。”

“我不要，你不要的话我扔湖里了。”于兰将项链拿在手上，看了一，好象是最后一般。

作势要扔去时，我抢下了她手中的项链。

“你舍不得扔啊？”于兰淡淡。

“你看过泰坦尼克号吗？”我展开了项链，此时看去竟有些凄。

“看过，我不喜悲剧。”于兰也在小舟中躺了下来。

“是悲剧，最大的悲剧是那海洋之心，好好的东西为什么要扔海里，那是我最心痛的。”我坐了起来：“来，我帮你好。”

“守财。”于兰骂着，但还是坐了起来，让我把项链挂了回去。

“要是回到封建社会就好了，我一定把你们都娶了。”我说着不负责任的假设。

“我就是没有遇到比你坏的人，要是有，我就不会想你了。”于兰真情。

“我跟朝霞可能是悲剧，也可能是跟我老婆，尽我不想，可我在等，你与我可能是我第一个悲剧，有时我很麻木，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个悲剧，我你们，你们我，有取必有舍，可我舍不得，我只想完完全全地占有，可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这可能吗？在我上，注定要有悲剧发生，不发生在你们三人中任一人的上，于我，都是悲剧。”望着鳞光闪闪的湖，也许，到湖中就能永生。

于兰抱住了我：“所有悲剧都是情的典，我不求天长地久，我只要过程，不要结果。”

“轰轰烈烈，来得快，去得也快，我们回去吧。”我起了船桨。

“好，不过我不想回家。”于兰脸上有些凄迷之。

“你家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