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她说，〃我为什么舍不得，你以为你是谁啊？〃

对了，请接信后照信封上的地址给我回信，也请写上你的地址和新的电话号码，到时我再打电话给筱常月，让她和你联系。拜托了。

〃你就发神经吧你，回等我把饭好了再收拾你！〃

放下杏奈的信，我的脑一下就跑到了遥远的印度：遮云蔽日的丛林里，一群赤足的男女正围坐在一起观赏一个少女的舞蹈。少女的材正是最典型的那饱满得像是要溢来的南亚少女材。在他们边，有几大象正在悠闲地散步；在看不见边际的沙滩上，某支神秘的宗教团正引领信徒对刚刚升起的太狂朝拜。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年轻的男，他的睛陷，释放某令人难以摆脱的力；比哈尔郊外的龙兰农场；一对年轻的恋人正在棕榈树下散步，一阵微风从远山谷里来的时候，女孩大胆亲了亲男孩的耳朵。

〃你怎么连起码的生活常识都不懂？你这个人，真是的，不会就不要，真是讨厌死了！〃她放下锅盖往门外走，看样是再去超市里买菜。临门，她一回，气恼地对我说：〃我要是日本鬼的话，就一枪毙了你！〃

九月初，我曾回来过，打你的电话始终未通，后来就直接去了你的住，敲门不应，就在你门前放了一座小小的佛塔，当作送给你的礼。现在想起来，你一定是搬家了，因为从前的电话到现在一直打不通，那么，那座小小的佛塔，只怕你也没收到吧？

也许你已经可以猜测来，我呆在这里不回日本是因为情。是的，我想我已经地上了他，一个印度人。不过，这觉写在纸上总不如藏在心里丰富，所以，还是有机会通电话或见面时再详说？

〃是我自己让我这么的啊。〃我上到大事不好，突然想起来，在许多国家的饮传统里，似乎菠菜和豆腐是不能放在一起煮的，据说对有害，但有害在什么地方，我相信大多数人都不甚明了，但是，我也只好颜笑，〃我犯了什么弥天大罪啊？〃

其实，这次给你写信，是想介绍你认识一位你的中国同乡，她叫筱常月，在中国的时候曾是一个昆曲演员，现在住在北海那边的富良野市。她的先生是日本人，已经故去了，现在只剩下她经营着富良野最大的薰衣草农场。因为最近她创办了一家剧团，专门给北海那边的日本人唱昆曲，所以，在剧本方面，她需要你的帮助。她是我去年在北海旅行时认识的，从此后就成了朋友。不你是否能够帮助，你们是否可以先见一面再作商量？

〃要不，我们再去租间房？〃我试探着说蓄谋已久的打算，〃那样的话就可以买音响，买

饭完了就吃饭，吃完饭了我便去洗碗，洗碗之后，我们就背靠一个布垫坐在地铺上聊天。她早就忘记要收拾我了。

第五章卧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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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想看恐怖片，好长时间没看，今天听喝咖啡的人说起几个最新的恐怖片，心里有的了。〃

可能是咖啡座生意太好的缘故，晚上九过了好长时间，扣才急匆匆从街对面跑回来，这时候，我早就已经把饭好了：致的电铝锅里已经冒起了气，秋刀鱼也切成了片，只等她调一吃秋刀鱼的作料就可以开饭了。不料，她门后着鼻一掀锅盖，上就训斥我：〃是谁让你这么的，居然把菠菜和豆腐放在一起煮？〃

〃要是有音乐就好了。〃我说。

〃我是你的亲密人，我是你的护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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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我的确已经很久没见过杏奈了，信是这样写的：

〃那你舍得吗？〃我笑着冲她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