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打赌，你这时候不是满脑的图才怪……〃扣放好烧烤架后，看我一直在盯着那只手铐，上呵斥了我一声，但她的脸却还是不自禁地红了，〃我可警告你不要往别的地方想，这可是刚刚有人收地摊的时候掉了，我才捡回来的。〃

几乎全都是年轻人，有的在疯闹着砸雪球，有的还搬来睡袋在雪地上搭起了帐篷，帐篷外面竟然还放着烧烤架，堆雪人的人自然也不会少，看起来全世界都一样。不过，御苑西侧的一座雪人与别的雪人有所不同：它的下不知被哪个恶作剧的家伙上了一开演唱会时人们拿在手里摇晃的荧光。再往里走，闹的地方就更多了，卖各小东西的地摊分散在各，也各自引来了簇拥在一起的顾客，顾客最多的是卖烟的地摊。看起来，新宿御苑要迎来一个不眠之夜了。当然，也有散淡一些的地方，在一片凋残的樱树林里，就散落着几家小型的天咖啡座。

〃也可以办得到。〃她狡黠地一笑，〃只看你敢不敢。〃

〃嗯，有过。〃

〃那倒没有，你有过？〃

于是，我们信步朝咖啡座走过去，在长条椅上坐下来，扣去端了两杯咖啡过来，我们便随意喝起来。平日里我不太喜喝咖啡，现在仍然谈不上喜，但是，今天的咖啡着实有几分特别：雪飘了杯里，稍纵即逝，所以，除了喝咖啡，我们还在喝雪。

〃你就臭吧你。〃她笑着从长条椅上站起来，掸了掸上的雪，〃你就乖乖坐在这儿个好宝宝，我去溜达溜达，看看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说罢便转走开了。地上的积雪太厚了，她踩去我连嘎吱嘎吱的声音都听不见。

〃怎么才能办到？〃

突然，我心里一：〃怎么是两个人？不用说，还有一个人肯定是我了？〃

〃哦，呵呵，要去我们也要一起去才好。大冬天的，一个人过奈何桥太冷。〃

我往樱树林那边看去，似乎看见去年的扣正在那儿跺着脚，跺一会儿，再停下来往手上哈几气，哈几气之后，她又把冻僵的手贴在脸上，嘴里却在不断用日语招徕着顾客。

即使我再愚笨，也知这只裹着一层的手铐是用来什么的。当我从情趣用品商店旁边路过，偶尔也会往店里看上两，经常就会看见这手铐，摆放他们的柜台上一般总贴着这样四个字作为分类标签：闺房之乐。

一丝半的萧瑟之，今天却全然不同往日：尽往日农田一般辽阔的绿草全被冰雪覆盖，但是御苑内仍然喧闹着的人群却足以给我塌实之。

〃是啊。〃我说，〃要么过到今天为止，要么以后天天都这样过，只可惜，往往是一样也办不到。〃

第五章卧雪（4）

空旷却喧闹的御苑里，不时响起溜冰的人摔倒后发的尖叫声。扣的神若有若无地落在樱树林的某，忽然对我说：〃这样的日，过到今天为止，以后再也不过，也可以知足了。〃

她回来的时候，我却听见她在雪地里踩了嘎吱嘎吱的声音，我扭一看，发现她正费劲地搬着一个烧烤架，手里还提着一个纸袋。我接过纸袋打开一看，东西还真不少：切好的、一束海苔卷和密封在盒里的鳗鱼片，另外，还有一只手铐，我不禁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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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从这里去，往大街上一站，车来了也不躲，就办到了。〃

〃不说这个了。你有没有这想法……要么全世界只剩下两个人活着，要么两个人一起离开这个世界，走的时候还可以互相说一声'没关系，这个世界我们已经来过了'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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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即使找遍全东京，只怕也再找不一块像新宿御苑这样辽阔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