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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3/3)

而且我觉在不懈的追求中,我基本上也都得到了。或许我的追求并不,可它是我能够达到的。对我而言:得不到,毋宁死。

你说过,你基本上没有遇到过生死关,就是摔伤也和死差远了,伤残并不影响生命,只是活动受到限制。而我不同,我是个经历过死亡验的人,准确地说是经历过濒临死亡验的过来人。

当年的事故初起,我并不知它的严重程度。为了能在暑假后继续完成学业,我在医院的病房里与班上的同学同步完成了期末考试的最后五门课程。因为病情严重,烧不退,我只能述由前妻代笔。考试成绩自然很对得起我,我一向就很,当时撂倒的只是

第二次手术了12个小时,早7去,晚7来,麻药劲儿过去一醒,我稀里糊涂地问大夫:“什么时候给我动刀呀?”大夫告诉我说:“完了。”我奇怪:这么大的手术,怎么好像睡一觉就完了?接着就是伤染,颈椎的手术位,烂两个大的窟窿,烧烧到了温计42度的极限,自然是昏迷不醒,病危通知单一下,外地的亲属前来告别,后事基本上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事后回忆起那段经历,总的觉是特轻松,就像手术时的全麻醉,什么也不知,啥觉也没有。后来有人开玩笑地告诉我,说我去了个地方,那地方叫七宝山,离八宝山只差一步。因为有了这次与死亡的亲密接,我便有了一全新的认识:生为幸福,死为超脱。把生死简化得这么简单了,还能被什么sars所累吗?

写往天国的童话故事

有个残疾朋友叫石国勇。像所有的残疾父母一样,他把女的安危前途看得绝对比自己重要。因为除了血缘的因素外,还有着一烈的期望与寄托——试图让自己的梦想在上得以实现。

石国勇有个女儿叫晶晶,很小的时候就患上了一免疫力低下的病症。为了给女儿看病,他拖着残疾的双历尽了千辛万苦跑遍北京的各大医院。医生告诉他说:“没什么太好的办法,惟一可行的就是哪儿也别去,把染的机会减少到最低限度。”于是从那时起,石国勇就医生的要求把晶晶像温室的朵一般严格地保护了起来。可孩不懂这是怎么回事,当她看到别的小朋友的爸爸、妈妈带着孩去公园玩儿时非常羡慕。她恳求爸爸也能带她去公园玩玩、到动园逛逛。她想看大象、想看白天鹅。石国勇满足不了女儿的愿望,为了挽回内心的歉疚,他就天天地、一遍又一遍地给女儿讲故事,讲完了白雪公主讲小红帽,讲完了丑小鸭讲大灰狼,讲完了匹诺曹再讲卖火柴的小女孩儿……后来没的讲了,他就开始自己编故事,还把小晶晶也编到故事里讲来,逗得小晶晶“咯儿咯儿咯儿”地直乐。那时,晶晶所有的快乐都是在听故事的时光里度过的。讲故事和听故事成了他们父女俩最大的、也是惟一的享受。

晶晶四岁的时候,又一次染上“病毒肺炎”住了医院。在住院的日里,石国勇日夜守护着一刻都不敢离开。在最后的那段日里,极度虚弱的晶晶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了。昏迷中的晶晶靠在爸爸的怀里,嘴里仍在不断地对爸爸说:“爸……讲……故事,爸……回家……”最终小晶晶还是没能逃脱病的纠缠,带着爸爸讲给她的故事,带着她最后的享受,带着无限的好憧憬,匆匆地走了……石国勇握着女儿渐渐冰凉的小手失声痛哭:“晶晶!爸爸在给你讲故事呢,你听啊!你醒醒啊!明天爸爸就带你去动园,带你去看白天鹅,你睁开睛答应我呀?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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