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懂。掌柜的，你真是个大好人。”于涵对他行个礼，这才踩著沉重的步伐拾阶而上。

“没关系，我只要坐一会儿就好。”她努力支撑。

于涵没说话，但两行泪已灼上脸颊。

陡地，她听见了一个熟悉又意外的声……

“喂，究竟什么事？说话啊！”他不耐地大吼。

“你？”他神情微凛，眸眯危险的光芒。

于涵瞪著垂在墙边的话筒，嘴竟颤抖地无法言语。

“嗯……你这个小妖，该死！”他问哼一声，正搁回它，里却传一声呜咽。“你是谁？说话啊！再不吭声，我要挂了。”他怒斥。

“别理他啦！我们继续……”方雅芸坐在他腰上不停上下挪动，凌的发随著她的动作而跃，万风情，蓄意引开他对话筒的注意力。

崔掌柜担心地：“你怎么了？哎呀，现在已晚，找不到大夫……”

心碎了，梦想碎了，执著也碎了，她执话筒的手一松……

“关……你别停呀，我快受不了……呃……”方雅芸暧昧兴奋的嗓音透过话筒传到于涵耳里。

“于涵！”她的脸由震惊转为狞笑，得意洋洋地说：“你知我现在和谁在一块儿？正在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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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搞了！把话筒挂了！”夏侯秦关声喝止。

第七章

“我找……秦关。”于涵著泪说。她的更疼了，胃也得好。

人在二楼……喝酒。”

她连续摇了四圈，等了一下，果然接通了！

于涵隐约听他嗓音中的急躁，被他凶恶的日气吓得不敢开。

突然，她瞧见墙上有个手摇通话机，上注明“厅”摇一圈；“厅”摇两圈；“竹厅”……以此类推。

来到二楼，她瞧了下左边厢房，却不敢去打扰，迳自走右侧房里休息。

“谁？”方雅芸被他的模样所惊，一把抢过话筒，“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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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是我……”于涵拾起话筒，破碎的声音冲而。

同学两载，她怎会听不这个声音是谁？

“喂？你到底是谁？”夏侯秦关拧起眉，发现有异。这人不是崔掌柜，难是外面的人转来的？

对，她不先摇个话机过去，让他知她在这儿，如果可以的话，先拨空来看看她，她真的好难过，好难过……

“夜已，你一个女……”

不知秦关何时才会来，她好想见他，就快撑不住了！

“楼下酒客划拳声响太大，你没得好好歇息，不如去二楼吧！右转第一间房空著，你可以上去躺会儿，等我们老板下来了，我会告诉他。”崔掌柜好心建议，却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补充：“但左手边的那间房千万别过去，知吗？”

由于她没吃晚餐，再加上心灵受到的冲击太大，不止胃问疼得厉害，脑更是混沌不清，太频频搐。

终于，于涵的泪溃堤了，滴滴答答地直落在衣襟上。

“是吗？”于涵一抹笑，觉得总算不虚此行。“我能等他吗？”

听她不语，方雅芸突然狂野地动了起来，以兴奋莫名的声音向她宣告：“噢……关，受不了了……啊……你好啊！”

她急急堵回他的话，“让我等好吗？我是从九滩坡走来的，已没气力再走回去了。”说到这儿，她虚地靠在柜台，脸苍白若只。

刚才门前那一瞥，她似乎看见他所待的那房间门上写的是“梅厅”。

“崔掌柜，我不是告诉你不准打扰吗？你烦不烦……”

于涵手一颤。是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