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纳了！”

“车爆胎。装那么多货、、、”人们议论着。

血，一大滩暗红的血。伤者很年轻，一个钢圈从耳削去，生生将脑袋分两个球面。

里面是一张照片：张芬蹲在河边掬，脸上是招牌式的巧笑。奇怪的是照片背面用胶布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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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师傅看看。”老狗回。

“老狗昨晚没回来，肯定又去‘革命’了。”锦江一个人在玩电脑，嘿嘿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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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上班了，你别迟到。”李达拉开门，走廊里传来他的歌声：

狗日的大学生活（31）

“你他妈的被了？”

“、、、、、、”

“都这样了，还急救个！”

“砰、、、”

走在路上，我琢磨着张芬的话，“细胞更新”，“生活是一段一段的”，老狗说“在开始新情的时候一定要将旧情统统丢掉，连思想的角落都不让逗留。”，是否也是要告诉我“生活是一段一段的”？

“你跟张芬怎样了？”老狗喝酒，抹抹嘴，“不会步炮灰后尘吧？”

门开了，老狗发凌，“名牌”皱的，两个睛得像泡。

31

李达词的〈〈舞男〉〉，经常哼唱，聊以自嘲，今天听觉很难受。电站

一连两天，胃里像有苍蝇在爬，吃什么东西都想呕吐，老狗发短信说：“你肯定是有了。”

我前面十来步的一个人栽倒在地。

我看了一血泊中年轻人扭曲僵的脸，伤者？死者？胃里一阵蠕动。

脑中经常现被胎钢圈击毙的年轻人脸：兔死了，狐狸还难过呢，何况是同类！

“滴滴、、、”老狗扔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两声。我抓起手机叫老狗：“有短信！”

“事啦！”路边摆摊的大妈尖叫，很多人围了过来。

对面车上一辆卡车猝然急停。

“、、、啊、、、有谁够了解，舞男的悲哀，尽着泪，也要对人笑嘻嘻、、、”

“很年轻！”我坐在床上，又燃一颗烟，“比我大不了多少。一样的青啊！”

“我送的东西你敢破坏！”张芬张兮兮，“告诉你不准笑。是‘所谓伊人，在一方。’贴切吧？”

“此、、、是烟鬼窟，休认、、、醉翁亭？”我念着墙上新贴的几个歪歪斜斜的笔字，“谁写的？”

“呵，我回去拆开一样能看到。”我举起照片对着光照了照，“写的什么呀？”

“谁，谁被还能这么神抖擞意气风发？”老狗讪笑着，开始宽衣，“再等我一会，煤球，为师洗个澡，一起去喝两杯。”冲洗手间。

很久没回学校了，我准备回去跟他们聚聚，一晚失眠，一大早就现在宿舍门。

“后面被同学写过几个字，太自恋了，不给你看。”张芬说。

“打急救，快打急救。”

“他也上了？”

“呵呵，炮灰真迹。”

打开手机，我看到一行字，目惊心：“你确定昨天晚上没事吗，要不要买药？”

“你想死啊，不要就还我。”

圣诞礼！”

“太贴切了！”我忍住笑，“八个字，我开始还以为是‘张芬同志英容宛在’，呵呵、、、、、、”

锦江：“偶尔。”

“只差十步，你是幸运的。”李达拍拍我的背，站起，“别太难过，这事天天都有。”

“哈哈，好！”锦江对着电脑屏幕上机械运动的男女大叫。

“没觉。”我笑笑，“谁能像你这么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