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表情痛苦。

“什么样？一气上九楼就不行了吧？呵呵。”

“这路怎么觉比唐僧当年走的那条还长啊！”她一坐在路边坛边上，叫起苦来。

“特别是像悟空那走法，在前面呀的，最累！”我说。

张芬看我一，装作没听懂。

一个小姑娘捧着一把玫瑰朝我们走来：“哥哥，买一朵送给吧！才十块钱。”

看了看张芬，她一副事不关己的神态，悠闲地左顾右盼。我觉得尴尬，买也不是，不买也不是：除了小素，我还没给别人送过玫瑰。

正犹豫着，张芬拍了拍小姑娘的，说：“不要，开店的，去找别人吧。”

小姑娘失望，掉走了，走的时候还用明显不相信的神看了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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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会儿，张芬突然问我：“煤球，你吃过西餐吗？”

“没有，但我知很难吃。”有是，欧洲的房中国的菜，西餐肯定没中餐好。

“我也没吃过。我们去西餐厅吃宵夜好吗？”她抓起包晃了晃，“我请你。”

“为什么？你发财了吗？”我莫名其妙。

“就奢侈这么一回嘛！”张芬站起，“过了湘江一桥，去五一路旁边，有一家法式的，听说很有情调。”

“你知多贵吗？”

“你不用。”张芬抿抿嘴，“我带了四百多，大不了我们少叫菜。”

我想了想，问她：“你不会是看我连十块钱的玫瑰都不给你买，故意刺激我吧？”

“什么话！”张芬认真地说，“你不去，我一个人也会去的。一个朋友去过几次，总在我面前炫耀，我发誓，我也要去长长见识！”

狗日的大学生活（44）

44

一想到上就可以坐在朝思暮想的西餐厅左手叉右手刀，张芬又充满了活力，在湘江一桥上张牙舞爪喋喋不休，跟我讲西餐礼仪，她说为了这一天，她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以保证不会洋相。

餐厅前停了很多车，这家餐厅连建造风格都“排中”，偏偏不把门开在中式建筑固有的对称线上，在屋角了扇低矮的门，我俩绕来绕去，总算找到了。

屋有吊灯，每张桌上却都着蜡烛，画蛇添足的法国式浪漫。半数以上的桌空着，铺了桌布。

“好浪漫啊！”我觉得张芬的叹多少加了个人主观意识。

“请问，两位有预订吗？”侍应捧着本扫了我俩几。

“没有。”

“那不好意思，要稍候片刻才有位置。”

“那里不是有很多空着吗？”张芬指了指近旁的桌。

侍应诧异地盯着张芬，职业地笑笑：“那已经被人预订了，看到预订牌了吗？”顿了顿，问，“小是第一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