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资情调！”

“用四个字形容你自己的长相。”

“一个字帅。”

“你觉得自己才华横溢吗？”

“除了横着溢，还竖着。”

“如果你的生命只剩最后一天，你会嘛？”

“抢银行！”

“你我吗？”

“不敢说不！”

“、、、你想死！”

每天下完课，我俩就蜗居在小“家”里演绎着悲喜剧，虽然她总在洗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经常把我的袜或内洗手间的桶，端给我喝的汤也是忽咸忽淡，可我仍然很满足：张芬不喜我烟，也后悔介绍我嚼上了槟榔，可她仍然会主动给我买烟和槟榔放在橱柜里；责怪我的失眠，嘴里骂着“你怎么跟小偷的作息时间一样”，可每晚她都撑着不睡，陪我失眠；成天跟我说以后，“以后我俩要有房买辆车生个孩”，虽然我不是很兴趣，但看着她一脸陶醉的小女人样，我会动——只有张芬，还把我当回事儿！

失眠的夜，张芬支撑不住趴在床上睡着了。燃一颗烟，看着她蝉翼般安静地闭合的长睫，听着她轻柔匀称的呼声，觉很踏实。我想我俩永远不会分开，会一直过下去，没有心加速的激动，没有惊天动地的情，就这样平平凡凡地过，直到彼此在对方中苍老、、、

78

周五晚，陪张芬胡吃了东西回学校上《商务英语》选修课，一教室就看到坐在后排一本正经抠鼻孔的老狗。刚开学的时候，我是被他说服才在众多可选项中选修了这门课，可开课后我从没见他来上过，今天早晨的太可能是从西边升起的。

我坐在老狗旁边，专注地盯着他抠鼻孔的一招一势，近一月不见，老狗明显憔悴了，双周围国宝一样的黑圈昭示着他这段时间的纵过度。这双睛不仅外表无神，功能也大不如从前，黑人外教面对我们讲了大半天课，老狗竟然将外教黝黑的脸膛理解成了后脑勺，愤愤不平地嘟囔：“，太不尊重人了，老他妈背对着咱讲课！”

既然老师不尊重学生，那么为学生的老狗也理所应当地不尊重老师，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于是老狗撂下课本，专心致志地拉我讲小话：“徒，没有你躺在下铺，我觉都睡不踏实，每晚都梦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