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这可是你的家，少爷可是你的老公，夫人是你的婆婆。既然都是你的，偶尔听一下老公和婆婆的对话，有什么关系呢？”

杜丝被吴嫂这个“你的”理论给绕去了，愣了半天，发现她说得有理。

“可是……”她还有些犹豫，“万一他们突然来怎么办？”

吴嫂想了想：“突然来的话，你就假装不小心路过好了。”

“那万一婆婆不兴了呢？”

“夫人要是不兴的话，你就拍她！夸她漂亮、有气质！”

“……”杜丝还是不放心，“那万一……”

“少夫人，你别畏畏缩缩的，大不了我陪你去嘛！”吴嫂一拍脯，竟凭空多了几分女侠的气势。

“真的？”杜丝前一亮，忽然觉得有靠山了。

就这样，在吴嫂的鼓动下，杜丝终于迈了那邪恶的一步。一老一小两个影，贼似的上楼，又偷偷摸摸地摸到了书房门。

此时，廉骏正在和廉安娜谈判。

“你已经长大了，婚姻的事我不便手，但是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我觉得那个女人并不适合我们廉家。”

“适不适合廉家我不知，我只知她适合我。”

“你明知自己就代表着整个廉氏，像她那样的平凡的女人，总有一天你会厌倦她，或者她会厌倦你，这样的婚姻更是不平等的！”廉安娜的语气有些重，听上去似乎藏着什么难言之隐。

“不要把你自己的情观用在我上。”

廉安娜怔了怔，没想到自己的儿竟然会说的那样的话，她的眸骤然暗了下来：“你会后悔的。”她说。

“我从来不后悔的事。”

廉安娜苦笑：“你这话和我当年对你外公说的，一模一样……”她说着似乎陷了沉思，睛开始微微地泛红。

那是一个异常寒冷的冬天。

廉安娜始终都忘不了，她跪在自己父亲的车前，恳请父亲同意她和肖礼石在一起。寒风在脸上，刺骨的冰冷。她就在那样的风中，在车前跪了整整三个小时，直到风把脸得毫无知觉，她依旧没有下一滴泪。

后来，她的父亲终究还是拗不过女儿的执着，他同意了他们的婚姻，但是只有一个条件，肖礼石必须赘廉家。

她亦忘不了那天，肖礼石听了她父亲的决定后，中闪烁过的那一丝犹豫。年少轻狂的她却并没有在意，自小的优越让她觉得凭自己的这份，可以抓住这个男人的心，哪想到仅仅三年之后，他们的婚姻便走到了尽。

廉安娜是个聪明的女人，随着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她越来越能察觉肖礼石笑容背后隐藏的苦涩。她承认自己始终着这个男人，所以她不愿看到他活得那样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