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叶文彰说。

两小时后，李彦宏踏了叶府。看着连惜的神，他便知连惜已经清楚一切了。

此时此刻，再多说什么辩解的话都没用了。李彦宏“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老泪纵横。

“小惜，爸爸……爸爸对不起你……”

连惜逆光坐在沙发上，斑驳的光影打在脸上，照得脸忽明忽暗，仿若鬼魅。

“爸爸……”她低低地呢喃一声，两个字好像在尖打了个转，又吐了来。

“你觉得，你得上这两个字吗？”她笑笑，幽幽，“李彦宏，你瞒得可真好啊……”

她的话好像夹杂着一风，迎面扑到了李彦宏脸上。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片刻过后，已现苍老的脸上满是泪。

“小惜，我知我不……但是这些年，我真的没有刻意骗你，我、我有在尽力补偿你的……”

“你想想，每月十号我为什么都会偷偷地给你钱，因为你是十号的生日。我不能给你过生日，脆每个月的那一天都给你生日红包……”

“你再想想，我为什么严令家里的佣人不准派重活给你？因为你是我李彦宏的女儿，你该跟思思一样，有一双弹钢琴的手，一双大小的手……”

“你再好好想想，当初你偷偷在屋里摆放你母亲的灵位，被殷娴发现了，气得她差拿去烧掉。为什么最后没烧，为什么你后来可以光明正大的祭拜蓉蓉了？你知不知我为你了多少……”

“哦？”连惜古怪地一笑，眉宇间的戾气仿佛消散了不少，“这么说，我还该激你了？”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李彦宏慌忙摆手，然后又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泪。

“不怎样，我这半辈造的孽都太多了，以后的日，我想留在你边，当个司机，当个佣人，当什么都好。我、我要为以前赎罪……”

他从随的包里拿一份文件，双手捧着递给连惜，脸上带着哀求，“你看看这个。”

连惜伸手接了过来。档案袋里的纸看了看，里面竟是一份离婚协议书！上面注明他什么财产都不要，两个孩也不要，只求跟殷娴解除婚姻关系。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问。

“我要跟殷娴离婚！”

李彦宏用糙的手掌一次次抹去脸上的泪，可是怎么都不完，看起来仿佛真是悔恨极了。

“我当初真是瞎了，才会娶了这样一个蛇蝎心的女人。她、她竟然敢在家里这的事情！”

“铭宇是被他妈教坏了，连跟他朝夕相的你都能下得去手！还有思思，简直跟她妈一个样，就是个毒妇！”

“这个媳妇我要不起，那样的畜生儿女我也要不起，以后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就专心留在你边，陪着你，补偿你……”

他一边掉泪，一边透过余光去看连惜。看她只是面无表情地坐着，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