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翘起，她锋利的虎牙。

所有人都沉默了。在无声的寂静里，唐宛如忍不住还是了一声轻微的噎。

“没事，我会常常回来看你们的。”卫海抬起，一边笑着，一边拿过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他早就已经喝醉了，我想他只是想把自己得更彻底而已，“而且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手机、短信、email，还有一大堆我不懂的米聊、微信、facetime什么的。”

“杯吧。”崇光从对面沙发上走过来，举起摇晃的酒杯。

那晚我们所有人都喝醉了。顾里嘻嘻哈哈地冲去卧室，把她的老唱机搬到客厅来，她又倒腾那张老古董一样的大黑胶唱片来，于是吱吱的杂音里，凤飞飞那熟悉的声音又地拥抱住了我们。

让青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

不知不觉这尘世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

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

那个时代的旋律真好听啊，她们的声音多纯粹啊。曾经远去的那个时代，没有每天爆炸不休的电云，没有穿梭天空嘈杂不安的电波，我们守在孤灯一盏的写字台边上，那么多个夜晚，我们书写的日记，书写的信笺，它们沉睡在时间的河里。

那个时代没有纷不休的夜场、酒吧、ktv，我们在孤独的夜晚总是捧着泛着墨香的小说，在泪和笑里，将自己的人生投影在陌生的故事里。窗外的静谧让我们而年轻的心，可以捕捉任何轻微的声响，绵密的雨声和你对我的呼唤，都在夜晚里清晰可闻。

而现在，我们却在一个个晚上，在车龙的街或者音乐震天的酒吧里，对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却依然听不见对方的声音。

看我看一吧莫让红颜守空枕。

青无悔不死永远的人。

那时的我们，想念对方的时候，会在冬天里着手、骑着车，跑去看他。站在他家的楼下，又哭又笑，拥抱他，怎么也不够。像要把他抱自己的膛，否则自己的心就没有着落一样。我们守在学校门的收发室里，每天趴在窗台上，望穿地看着里面的提醒收信的小黑板上是否写了自己的名字。

而现在、以后，还有更加漫长的未来，也许我们就只能在qq或者msn的对话框上，冷冰冰地敲“你在吗”三个字，这三个字像掉无底渊的石块一样，没有发回任何的回响。冰冷的显示屏幕上，只有我们自己同样冰冷木然的脸。

我确实喝醉了，但是却不难受，觉就像刚刚吃完冒药时的那又舒服又懒洋洋的状态，脑里什么都没有，却觉得莫名乐，然后又突然伤心。

顾里喝到后来，跑去厕所吐了，我跟去，在龙下冲自己的脸，她当着我在桶上脱下坐了上去，她真的太不把我当外人了。她从桶上站起来迅速了冲，但是我还是无意识地瞄了一，那些血停留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消失在了下里。

我拉开镜柜，扯一张卫生巾丢给她。

我最后的记忆，是我躺在沙发上，枕着崇光的大。他伏下，非常非常近距离地看我，亲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