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neil询问那个关于早晨“那样”的问题，她那指顽地竖立着，仿佛一面锦旗——上面书写着几个笔大字“下之王，猥琐冠军”。

我把脸埋在杯里的时候，听到后传来顾源打开顾里卧室的声音，但在开门声之后就又重新变成一片安静了。我冷笑一声，因为我知没人敢吵醒顾里，否则她就算闭着睛也能手起刀落，百步穿杨般的把你搞定。我一直怀疑她在枕下面放的那包用丝绸裹起来的玩意儿本不是她说的什么薰衣草香料，我觉得要么是把枪，要么是颗手榴弹。

“那看来卫海比你好呀！”唐宛如的声音越来越了，她得寸尺地在neil的肌上了起来，“卫海的肌也比你厉害！”

就在那一秒钟，我突然脑海里电光火石般地闪过几丝莫名其妙的念，“卫海”两个字像一个密码一样，启动了一连串的信号，我前仿佛闪动着仪表盘上密密麻麻五颜六的灯粒，脑里浮现的却是一连串的工程符号，我看不懂，但我却觉得害怕。

我肯定是潜意识地觉到了什么东西，但我说不来。

“卫海人呢？”我突然醍醐了。

“不知啊，昨晚他喝成那样，应该没回家吧？”唐宛如转过看着neil，“不会你把他迷了吧？他那一腱，在你里就是活生生一包情剂呀！”

“得了吧，我睡的南湘房间。”neil朝唐宛如翻了个白，“真要迷卫海的话，那个人也只能是你。”

我猛地推开椅，像被火烧了一样站起来，我刚转过，还没来得及冲向顾里的卧室，就听见里面一阵剧烈的声响，仿佛摔碎了一盏台灯或者打翻了一个茶壶，随后听见顾源仿佛一只狮般的怒吼：“卫海我你妈！”

窗外的光已经渐渐明亮了起来，隔着小区一片绿化带，愈渐嘈杂的车龙声朝这边涌来，无数噪音在撞上真空隔音玻璃之后就像被寂静之海吞噬了一样，我脑海里不知为什么，现很多飞蛾镇定自若地飞火海的画面。

这个城市已经彻底地苏醒了过来，但我们的房间里却是一片死寂。

顾里，顾源，顾准，neil，唐宛如，我，我们几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彼此都没有说话。崇光被我们外面的动静吵醒了之后，也悄无声息地从卧室里走了来。他在我边坐着，和我们一起沉默。我觉得真是难为他了，他可能不太习惯我们这群人的彩演，我们最擅长的戏码就是彼此撕扯对方发、吐、诅咒对方下地狱，然后下一瞬间再彼此泪盈眶地拥抱在一起。不过，话说回来，今天的棚搭得有大，我不确定最后垮了棚之后能不能再搭起来。

我想我此刻轻微的发抖，就是因为这个。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一会儿，南湘走下来了，她不知从谁衣柜里拿来一件衬衣，她走到卫海面前，丢到他膝盖上：“你先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