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脑电波就会被机搜集、加再发去，通过安装在代理上的‘脑波传输’，就能顺利接的所有神经和细胞，实现所谓的连线了。”

“脑波传输？就是刁德一脑壳中找到的那小针吗？”

“对，代理其实是用复制技术制造的合成人，一切生理机能都正常，只是没有脑组织。当本‘下线’之后，代理就会成为一个没有意识的空壳，在外人看来跟植人没有差别。”

“我懂了。表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白鸟薇踌躇了一下，低声问：“这个项目的技术资料，你有给过任何人吗？”

“还没完全研究成功的项目，我怎么可能给其他人？”

朱彦雪冷冷地说：“我拒绝继续研究这个项目后，你曾经向我索取最新的资料数据，也都被我拒绝了！”

白鸟薇脱而：“你怀疑是……偷偷拷贝了这些资料，瞒着你私下提供给军方？”

朱彦雪黯然说：“我不想怀疑她的。可是，该怎么解释代理的现呢？除了你们妹俩和郑，没有人过我的书房和实验室。”

白鸟薇哑无言。她很清楚，的格是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得到手，想的事就一定要完成，从小就是如此，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在遭到表哥拒绝后，以的格当然不会放弃。虽然这栋别墅守卫森严，偷偷潜实验室盗取数据对外人来说难如登天，但对而言就易如反掌。

“对不起，表哥！”

白鸟薇低声说：垂着不敢看对方一。

“傻啦！嘛要说对不起啊？错事的又不是你。”

朱彦雪柔声说着，伸右手，拉住了白鸟薇的左手。

“小薇，你和你不同……这些年来她变了很多，而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不，其实我也变了。比如说变得很烟……”

白鸟薇淘气地了个鬼脸，右手变戏法般亮了一个烟盒，然后左手巧妙、不痕迹地离，取打火机燃香烟，得意地了一。

朱彦雪面微微一变，光失望之。

白鸟薇装作没有看到，了几烟后就在烟灰缸里掐灭了香烟。

“表哥，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嗯，慢走。”

朱彦雪没有挽留，平静地挥手向表妹告别。

目送白鸟薇的背影离开后，他缓缓拿起烟灰缸里的半截香烟，将沾有淡淡红印的烟嘴在嘴里，用打火机燃。

“……薇表妹，太容易就相信人，这是你从小到大都没变的病，早晚有一天会害了你的……你可知：哥哥有多羡慕你那双啊……”

烟雾袅袅，过了许久都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