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上当了！

施艳鹰一惊，以为对方是要引开自己的注意力以便偷袭，下意识向后急跃，摆应战的架势。

但冰兰女警本没有攻击的意思，脸上浮现一恍惚而茫然的表情，轻声说：“是！主人。冰儿是您的，永远都是。”

施艳鹰骨悚然，背脊泛起一凉气。

和前这个女人谈到现在，施艳鹰觉得她虽然而完，但也有中不足之，那就是她的声音实在难听。事实上，在城市大学门第一次见面时，她就有这觉了，当时施艳鹰一度怀疑这女人会不是是个“人妖”，因为那嘶哑、低沉的嗓音，明明就是个男人的声音。后来亲自验证检査过，才确定她是百分之百的女人。

可是就在刚才，这女人的声音蓦地完全变了，变得柔和、清脆而动听，伤的语调气回，和之前的声音截然不同，彷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施艳鹰脑里霎时冒四个字——双重人格！

白鸟薇摇了摇，对龙兰说：“不对，这应该不是双重人格！双重人格的患者，两个人格是接，但彼此之间是无法直接的，不可能发生自己与自己对话的情形。”

龙兰皱眉：“那她是什么症状？神分裂？”

白鸟薇黯然说：“也许是吧，这是一罕见的症状，或者叫作‘人格并存’更为贴切。”

龙兰，继续翻阅着计算机里的《擒兽男的自白书》边看边叹说：“如果单看这份纪录的内容，能看这个第一人称的‘我’其实是个女人，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看‘我’和‘冰儿’两人，本是同一个人在‘自言自语’，更是千难万难。小薇，你眞的聪明！”

白鸟薇淡淡说：“其实也不太难，纪录中同样也有很多地方显示二者是同一人。我第一次阅读这份纪录时，就觉得有个现象非常奇怪，这个擒兽男对冰儿有如此烈的占有，但却从来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一次也没有！这是为什么呢？”

她自问自答：“那时我已隐约想到答案，因为他们本是同一个人，当然不可能自己跟自己发生关系。后来我又注意到惯用手的问题。多年前的冰兰女警明明惯用右手，但纪录里的冰儿却是使用左手居多。这是一个本的矛盾！唯有一答案，才能解释这个矛盾。”

龙兰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你的意思是，‘我’中看到的‘冰儿’，其实是镜中的影像，所以才会左右顚倒？”

白鸟薇微笑：“队长，你也很聪明，一就通了。你看纪录，‘我’和‘冰儿’对话最多的地方，一是在窟的浴室里，那里当然有镜啦。二是在‘冰儿’的房间里，纪录写得清清楚楚，那是个‘用钢化玻璃和人工晶打造的绚丽房间，到都反着灯光和人影’。”

龙兰浏览一下原文，的确如此。她苦笑：“这么说来，‘冰儿’几次向‘我’招，也都是‘自己扭打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