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的狡黠忽闪，反而难得地沉静下来。

霍靳西没有回答，只是缓缓了她的手。

毕竟他那个人，人前永远端正持重，即便两天不睡，只怕也不会在面上什么。

慕浅却忽然伸手来，轻轻抚上了他的眉。

慕浅顿了顿，开：“那你先放过自己吧。”

慕浅问完之后，也有片刻失神。

可事实上，这才是属于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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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靳西伸手来关了灯，黑暗之中，不动声地搂了上的人。

霍靳西听了，看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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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什么时候能安心睡一个好觉了，再来跟我谈以后。”慕浅撇了撇嘴，翻准备睡去。

霍靳西却又一次将她揽怀中，躺平之后，直接让慕浅躺在了自己。

霍靳西一时凝眸。

“你确定这样你能睡着吗？”慕浅说。

慕浅于是不再说话，闭上了睛。

这一夜，慕浅睡得不错，只是她并不能判断霍靳西睡得怎么样。

其实，明知问了也是白问，说了也是白说——那个时候的霍靳西，怎么可能这样不理智的举动？

所以，人生不会有如果。

空气悄无声息地凝滞了片刻，那一刻，霍祁然在看他们，阿姨也在看他们。

她这样说着，霍靳西却忽然抓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边。

如果他没有那样狠心绝情地赶她离开，没有在长达七年的时间里彻底封闭自己，霍氏不会起死回生，他也不会得到今时今日的社会地位。

“霍靳西，这句话，如果你能在那个时候说来，那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吧？”

“算啦。”回过神来，慕浅轻轻一笑，“过去的就是过去了，不提了。”

这原本是常态，偏偏他忽然伸手来揽了她，低亲了她一下。

霍靳西听了，整个人忽然微微一顿。

比如他门的时候……吻了她。

可是慕浅又隐隐觉得，与往常别无二致的表面形象之外，霍靳西似乎又有什么不同。

那是在早餐餐桌旁，霍祁然还在吃早餐，阿姨正在旁边收拾盘，她刚刚下楼，走过来时正赶上他要门。

慕浅静静看着他，霍靳西垂眸，轻吻着她的手心，缓缓开：“我们还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