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现在的他，一定不会再选择轻易放弃。

慕浅一转，就看见他抓着医生的手臂，满目惊惧，满目……后悔。

一周后，在数次被下达病危通知书后，他在重症监护室中醒来。

他只是转面对着墙，双手重重砸向墙，手背上青暴起，久久不动。

说这些话的时候，慕浅始终平静，平静得异乎寻常。

“咚”的一声！

是叶瑾帆再一次重重将双手砸在了墙上。

醒来的瞬间，仿若重生。

那是他曾经的心情，没办法与现在的她说。

霍靳西没有拦她。

叶瑾帆听着她的话，始终静默。

慕浅只觉得自己脑里嗡嗡的，再没有办法完整的分析与思考。

刚刚走几步，叶瑾帆忽然现，快步而来，又一次拦住了医生的去路。

医生说了句“抱歉”，轻轻拨开她的手，走向了电梯的方向。

霍靳西还没回答，慕浅忽然一下站起来，“我去找叶瑾帆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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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浅一回，立刻冲到了手术室门，抓住了刚刚从里面来的医生的手。

死了那么几次，这一次，该是真的了。

慕浅全蓦地僵冷，抓着医生不放，“什么后遗症？”

叶瑾帆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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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需要她醒来才能确认。”医生面有难地开。

慕浅冷看着他，还准备快步跟上的时候，霍靳西忽然上前，将她拥了怀中。

“叶瑾帆。”慕浅面无表情地开，“不叶能不能醒过来，我都不会放过你。”

她抬脚走开的瞬间，手术室的灯忽然熄灭，霍靳西一伸手，将她拉了回来。

慕浅听了，目光却突然闪烁了片刻。

……

随后，他忽然又一次转，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活着有希望，当然就会着自己过来。”霍靳西说。

全都算了。

那些活着的人和事，都再与他无关。

慕浅忽然就走向了叶瑾帆所在的方向。

慕浅却仍旧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不这次她事，是意外也好，不是意外也好，我通通都会算在你上。因为就是你害得她事，你就是元凶。”

叶瑾帆不回答，她顿了片刻，自问自答：“也是，说了有什么用呢，反正她也听不见了……退一万步，就算她能听到，她可能也不会懂你的意思了！后遗症是什么意思你明白吗？以后啊，你那个灵动活泼、会动会笑的妹妹，可能就是一个傻了！”

……

曾经想过算了的那些，通通都算不了。

这静默令人窒息。

慕浅冷笑了一声，“还是不表态是吗？她事，你到底是兴，还是内疚，你倒是说啊？”

“我们已经尽全力抢救。”医生说，“可是伤者颅脑损伤严重，能不能醒过来，尚需要时间验证。我们会将伤者转重症监护室，持续关注她的状况。但是，家属也要好思想准备，因为神经线受损，即便她醒过来，很有可能也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原本没有指望能继续活，可是既然活了，那就继续好好活下去吧。

“那……如果觉得活着没有希望了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