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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远小心翼翼地扶着丈母娘下了楼，两个人从了病房开始，一句话也没说。一路漫步到医院的绿化区，他才开叫：“伯母。”

“别叫我伯母！”妈妈板起脸孔。

脱离了众人的视线，丈母娘是要端起架单独考验他这个姑爷呢！到了这份上，程远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厚起脸：“那我叫您妈。妈！”

“不敢当！”妈妈冷冷。

“您是苏欣的妈妈，就是我的妈妈，我叫您一声‘妈’，您当之无愧！”他据理力争。

妈妈语气缓和下来，：“我还什么都没答应呢！你这样叫，我可受不起！”

“您要是不兴，那我还是暂时叫您伯母吧！但是我知您会答应的。虽然您嘴上不承认，可是我知您心里已经不把我当外人了。”

妈妈好奇：“你凭什么这么说？”

他不慌不忙：“因为苏欣一直跟我说。您很能，工作得很，教育了很多人。是最通情达理的妈妈，所以我们才斗胆背着您在一起。”

“她是这样说的吗？哼，你们两个。现在是一个鼻孔气！”妈妈的语气依旧冷冷的，“别给我帽了。你知我是什么工作的吗？”

程远如实答：“知。听说您是计划生育指导员。”

“你还好意思说！”妈妈其不意地责怪。

“”他满脸疑惑地望着她。

“国家的计划生育工作。就是被你们这些人拖了后！”妈妈不假思索地下文。

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她这是拿孩说事呢，可是孩已经没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怎么不说话了？”妈妈似乎没有意识到他脸上的不快，继续追问。

“伯母，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我们本来就打算结婚的。孩，我们当然也要对她负责的。我们堂堂正正地结婚，堂堂正正地生孩，这不算违反计划生育法的有关规定吧？”

妈妈不以为然：“成年人？你们瞒着家长未婚同居，未婚怀，成年人都是这样为所为，不计后果的吗？”

“伯母，我知您还是怪我们没有事先告诉你们。但是我们已经向您认错了，您能不能听我给您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