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那我妈都给你说什么了？你是怎样说服她的？”

“其实伯母心里早就同意了，还用我说服吗？”程远故玄虚地拍拍她的脑袋，“好奇宝宝。你只要知现在没有人反对我们在一起就行了，剩下的。答应我，什么都别问，好吗？”

她只好努努嘴，暂时收起好奇心。

医院这边，送走几个孩，爸爸急不可耐地问妈妈：“你答应了？”

“那还用说！”妈妈一脸无奈。

爸爸满腹狐疑地穷追不舍：“你都给人家说什么了？没有难为人家吧？”

妈妈生气：“你就这样信不过我？我一把年纪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难还要你教我？！”

见她生气，爸爸故意拉长声音，拿腔拿调：“我就说嘛，咱们老陶同志不愧是几十年的老党员，觉悟还是很滴！”

妈妈白了他一垂下脸来。片刻之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那小罗怎么办？”

“小罗？”爸爸一脸诧异，“老太婆，你自己女儿的心还不够，人家小罗哪儿得到你心！”

“唉，我就是觉得这孩可怜的。”妈妈表同情地哀叹。

“可怜？你又瞎说了！”爸爸不以为然。“还是这孩懂事！他要是执迷不悟，听从了你的安排，那他才叫可怜呢！而且可怜的不止他一个，包括你闺女！”爸爸目光犀利地看着妈妈。“老陶啊，你的自私，差断送了三个孩的幸福，还好你没有老糊涂！”

妈妈呆呆地望着墙，听着爸爸的话，发一声长长的叹息。半晌，竟掩面无声地泣起来。

“你这又是怎么啦？”爸爸大惑不解。

妈妈着鼻：“我就是舍不得！养了快三十年的女儿，说没就没了。。。”

爸爸急忙打断她：“唉唉唉，老陶！你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没了？女儿不是好端端的在家里嘛！”

“以后嫁到南方，看不见，摸不着，这不跟没了一样？！”妈妈厉声反驳。

爸爸急忙上前安：“傻老伴，我刚夸你觉悟，你怎么不经夸呢？你没看见女儿刚才多开心？这都是命！再说女儿只是嫁到省外，又不是嫁到国外，你什么时候想看，还不容易吗？”

“你这没心肝的，听你这话，难还盼着女儿找个洋鬼不成？”妈妈气不打一来。

“谁说我没心肝？女儿从小到大，我比你还心疼她！她要是敢找个洋鬼回来，我一把他打到爪哇国去！”爸爸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