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给叔叔打电话，告诉他们程远回来了。叔叔婶婶闻言大喜过望，立即赶了过来。

叔叔在官场驰骋多年，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见一家人团聚了，他提议饮酒助兴。程远刚刚到家，又知丈人是不饮酒的，借自己不会喝酒，连连推辞。叔叔说过年难得一聚，就图个喜庆，怎能不喝酒呢！是开了一瓶上好的白酒，吩咐妈妈拿了酒杯让程远倒酒。

新姑爷给长辈敬酒，是天经地义的。程远看推辞不过，只好给叔叔满上，给婶婶象征地倒了一，到丈人便以茶代酒。见叔叔捧着酒杯一饮而尽，他也索一闷了。岂料北方的酒不比南方。南方的白酒温和，北方的白酒烈。程远在南方上了场面还能喝几杯，但是他小看了北方的白酒。一杯酒下肚，他便乎乎地上了，再也不敢喝第二杯。桌上众人忍不住一阵好笑，冷清了好久的家里一下闹起来。（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他从上海来（下）

照老家的风俗，大年三十要熬夜，叫守岁。一直守到凌晨，迎着新年的钟声，家家烟齐放，鞭炮齐鸣。

以前每年节，苏欣和妈妈总是熬不过十一就困倦至极地眠，爸爸总会在午夜十二准时起来放烟爆竹。放烟爆竹既是对辛苦一年的庆祝，也预示着来年生活红红火火，所以家家当然少不了。现在程远来了，放烟爆竹的事自然落到年轻人的上。

一家人其乐地吃好团圆饭，正赶上节文艺晚会开场。程远跟爸爸和叔叔坐在一起喝茶聊天，苏欣跟妈妈和婶婶嗑着瓜吃着果一起看节目。十钟，叔叔婶婶见时候不早了，便起告辞。

叔叔婶婶一走，爸爸妈妈也喊困准备休息了。上海人没有守岁的习惯，临睡前爸爸叮嘱程远，让他放鞭炮当心，熬不了夜就早放了早休息。

见爸爸妈妈回房，程远便如鱼得地一贴着苏欣坐下来，抬手就把她搂怀里。

两个人三个多月没见，突然剩下他们单独在一起，她一时竟有些不适应。

“我，我也洗洗睡了。”她嗫嚅着挣开他的胳膊。

“嗯？”他蹙着眉，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避开他的神，她行起正要离开，又被他一把拉回沙发上，霸地压过来，在她额上、脸颊、鼻梁亲了又亲，最后停在她上，久久不舍得放开。

“老婆，今天晚上，我可以跟你一起睡吗？”他趴在她耳边问。

“不行！”她决拒绝。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难你还没好？还是你大姨妈来了。呵呵。”

听说老家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女儿和姑爷回娘家是不能同房的，何况他们还是没有名分的未婚夫妻。她以为在自己父母家。不用说程远也会矜持一，谁曾想他刚一来就提这样的要求。但规矩是这样的，究竟是真是假、是为什么。她也一知半解。他非要问个究竟，她也说不个所以然。只好顺着他的话信：“是又怎么样！”

他半信半疑：“不会这么巧吧？那，我要检查检查。”

说着伸手就要朝她的衣服里探去。她一边抵挡他的手，一边扭动着左闪右避地咯咯笑起来。

因为害怕嬉闹起来惊动房间里的父母，程远很识相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在骗我对吗？”他认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