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一笑：“白云飘飘，关山渺渺，何是故乡？我亚历是浮萍野草，随风涤——早已无可觅！”

第二章百折不挠

第二章百折不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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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上平民装束，披上抖篷，以“想容”改换脸后走门，却未在城内大街上停留，而是迳直朝西郊走去，德林克只是默默地与我并肩而行。

我不由一怔，却听德林克低低：“白云游弋，舍我翔；青云徘徊，为我愁……”

看到自己的妻们日渐消瘦的脸容，我自是心痛不已，却是无可奈何。

最后，我唤住了德林克与我一起到四走走，血鬼伯爵倒是快地答应了。

“德林克，你似乎对我的了解，甚于我对自己的了解……对人心，你似乎没有什么

德林克正视着我的脸，肃然说：“亚历，你可曾想过，你心中所虑，却也是卡洛斯心之所忧——战场上的偶然与变数是不可测的，并不会偏你或卡洛斯。你又何需为不测的未知和变数而忧心忡忡？况且，名将之所以为名将，是因为因人成事、为人嫁衣；君主之所以为君主，是因为因己成事、以人作嫁。卡洛斯纵，却也不过绝代名将、‘南陆战神’缪西。尤加，但就算如缪西。尤加者，却无敌不过南湛布琦翻云覆雨的手腕。卡洛斯受到太多的束缚，而陛下却放手而为，他永远无法在对等的情况与你一战——这是你心中相当清楚明白的事情，你还有什么可以忧虑的呢？”

只见仲秋时节沉沉雾霭笼罩下的黛青瓦兰山，峻秀的主峰淡云端，山脚落叶针叶林那渐秃的树稀稀落落地蜿蜒开去，郊野草木枯黄，落叶翻卷——草叶在清冷的秋风中如雪片纷飞。

却是最大，虽多次攻城不果，北城的战事却一次比一次猛烈，11月6日那次战斗尤为惨烈，给我军制造了不少伤亡，而我军随军军医不足，东都的大分医生都被詹姆斯征用于研发“狂化剂”，并在成功后被詹姆斯以保密的理由秘密决掉了。因此，象薇薇安和她的法师团、琉璃与她的灵族战士、于月神治疗法的女神后裔也不得不担当起治疗师的角，由于伤兵过多，所以她们每天总是忙不过来，直到夜才拖着疲累的躯回到我们的寝——连与我多说几句情话的功夫也没有，更别说顾及床第之乐了。

“德林克，你说我能够战胜卡洛斯吗？”我沉默了一会，突然问。

西郊秋景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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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你有心结吗？还是思乡了？”德林克突然问。

这时突然下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骤雨，让我和血鬼伯爵俱是淋了一，但秋雨过后，秋风在上凉飕飕的觉却让我甚是舒畅惬意。

“心之所系，即是故乡。你远眺归路——瓦兰山阻隔的视野，却是帝都的方向；冰兰所在的地方，就是你心中的故乡。”德林克幽幽说。

“是呀，万般纷扰，原是看不穿成败胜负……”

德林克“嘿嘿”笑：“这就是你的心结吧……这要看你对胜败的理解了——你是想以个人勇武胜之，还是想以整合实力胜之？不错，卡洛斯在战场的辉煌令人不敢视，他用无数名将的失败来垒起胜利的桂冠——这是令你心志动摇的原因，也是你曾经历过的挫败纠缠于心中的郁结，就算你算无遗策、胜券在握，也无法心安，害怕卡洛斯将成为自己笃定胜利的唯一变数……你不禁会想，如果冰兰在这里，她面对卡洛斯将作如何理？自己有能力在没有冰兰的辅助下战胜战场上无比大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