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本没想见他的，然而这件事见面说却也更好，于是打量了一下周围，说：“我人在市局这里，嗯，你想吃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陈博年很张：“你在市局？”

我笑：“是为了别人，我没事，好吧我主……你就到旁边威海路上的逸云餐厅吧。”

将手机放回包中，向前走了一会，拐了弯不远就是中餐厅，我先去，随便看了看菜单，倒也丰富。不过二十分钟陈博年就飞着赶来，见了我，松气，大步到了桌边上，人还没坐下，就问：“如月，没等的不耐烦吧？”

我摇摇，说：“你人在哪里？不会是飞车过来的吧？你是律师，什么光景没见过，怎么也这么张皇失措？”

陈博年掏一方手帕，轻轻拭额，说：“谁不知，我一遇到你就没辙，你说在市局，吓坏了我了，还不得赶过来看看怎么样？大概吃了张超速罚单，回你替我钱吧。”

“噗，”我笑声，说，“我都说了不是我，是为了别人。亏你是大律师，让人看见了这幅样，谁还敢找你。”

陈博年嘿嘿笑了两声，将手帕放回去，才说：“到底是怎么样？”

“中餐时间，饿坏了你可就什么也不用说了，先菜吧。”我伸手了菜单。

陈博年也没反驳，低了两个菜，我也叫了一个，服务生收拾东西走了。陈博年才问：“如月，到底是怎样，我要急死了。”

我沉片刻，说：“是关于我的一个学生。”

陈博年目瞪呆：“可是你……你不是……”

“我只是停薪留职，如今决定重新返回校园了。”我淡淡地说。

陈博年咽了唾沫，说：“可是谦……”

我低望着面前杯茶，说：“我跟他没可能了。”

陈博年黯然，还迟疑着说：“如月，这个……不会有这么严重吧。”

我的鼻一酸，泪刹那就撞上眶，只好低着不动，说：“我原先也想，或许不用闹得这么严重。”

陈博年看我不对，伸手来，将我的手握住，说：“如月。”

我了鼻，泪迅速消失，才抬起，冲他一笑，说：“怎么？你是律师，平常见惯了这些的，如今的离婚率有多你也是知了，总这幅悲天悯人的姿态，你累不累？”

陈博年叹了气，说：“其实你……你也不用太在意。”

我淡淡一哼，说：“你想转行说客？”

陈博年急忙摆手：“哪里哪里，我只是一时慨……”说着就看向我。

我说：“你在想什么？”

陈博年说：“我听说你带着小启来了，我很担心啊。”

我微微一笑，说：“博年，我问你，我跟夏谦办离婚，你站在哪一方？”

陈博年听了，义无反顾地说：“这还用问，当然是站在你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