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一些情报吧？或者是了解我这个人？我很佩服你的胆量，因此也不为难你。有事情必须告诉你，若我胜了，我绝不会停止我的战步，而是要彻底地把布族征服，就像如今的栗族一样。”风长明举起酒杯，邀约柳燕喝酒，柳燕举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但是，你觉得我有胜算吗？”

“我可以告诉你，即使烈古不向我发动战争，我休养生息之后，第二个战场，仍然是布族，因为我需要布族的力量。你也知我对西境志在必得吧？仅以拉沙、苛铬和栗族的力量，是不足以与西境抗衡的，因为这三个族初战刚过，即使全集中起来，仍然达不到我的要求，我必须纳更多的势力，壮大我的阵营。但是，今日之战，却不是我的意愿。然而不战即败！战，或者也败，只是在败中，我仍然会让你们付沉重的代价。”

柳燕一愣，：“你怀疑我？”

，我与北狼的退，是因不满烈古给布族带来的战争，但是，若为我族，我们仍然可以与烈古合战你们，你也不想看到吧？”

“所以你想事先与我谈好，待我攻陷烈古之后，便不继续侵你布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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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柳燕决地。

柳燕惊看了他一，忽然又垂低脸，到心儿莫名的悸动，这悸动已经远离她许多年了，她连怀念都不曾有的，此刻却实实在在地激打着她的心灵；在这个看着鲁的男人面前，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了个小女孩，虽然她的年龄实在不能说小，只是，这个男人以他一不经意的语

她想不到，看起来如此鲁的男人，竟然有着那般细的心思，几乎对她的目的了如指掌；她与烈古的决裂、以及爆发的战斗，的确只是在演戏，然而，这场戏演得极其真，她因此损失了许多兵将，她心中也是愤怒的：为何要让她付如此大的代价而演一场无聊的战争之戏？

柳燕猛然倒酒，捧酒杯的手不住地颤抖。

柳燕放下酒杯，：“败了，你便永不能翻，你当想过吧？”

柳燕想了一会，摇了摇，喝了一闷酒，酒的效用，令她白的脸肤，呈现一淡红，像是漂于空中的一些蒲公英的残影……

风长明叹：“我也清楚我没有，只是，战斗之中，如果主将都不能够定必胜的决心，则叫他的下如何不动摇？因此我说我有……可是，实际上，我没有。那么，你为何不与烈古一起把我推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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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长明：“在你的外表下，你还有着一颗赤诚的族之心。为此，你要与烈古决裂，有着你的理由，这理由也非常的充分。只是你也不可能邀约我和你联盟，因为你也清楚，一旦烈古失败，你族也将落我的手中。你绝不会真心想助战于我，只是在看形势而动罢了。我想，若我一败迹，你与北狼，必然给我狠狠的打击，而如果烈古败退，则你就会从他们的后方杀，造成一与我合作的假象，然后在战后要求我履行条约，是吧？”

柳燕果然倒了酒，风长明喝了一，把酒杯还给她，她接了，刚要放下，风长明就：“你把剩下的酒喝了吧，有我的味在里面的，是一很的味，相信你会喜。”

风长明不经意地笑，拿起酒杯，却是空的，瞄见柳燕的酒杯里还有一酒，他伸手过去，拿酒喝了，然后放到她的面前，：“有你的味在里面，很不错的味，帮我再倒一杯，用你的杯。”

“你与烈古不应该在这时候发生冲突，虽然你们的那场战斗绝不是假的，我开始也很相信，但就在刚才，我否认了原来的想法，知因为什么吗？”风长明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