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慧妃是谁啊？”云心侧过小脑袋问。

“生气？不，傻孩，祖母从来不生气……”辛太后蓦地笑了，笑颜竟然灿烂如“孩，生气是没有用的。只会让自己难过而已。哀家若是当时就被他们气死了，又怎么会有你们的今天？只怕你们连人世都来不成，或者，你们的父皇也本当不上皇帝，大昊的皇位还不知是哪个在坐呢！”

林笑等人都静静地听着，辛太后的边始终挂着一丝讥诮的微笑，“到底，你们祖父的命中还是只有你父皇一个嗣。”

“是呀，你们就是哀家最后拥有的一切了……”太后笑着把云心搂在怀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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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是还有我们吗？”云心笑着拱太后怀里。

“哈！”辛太后冷然一笑，“惠儿，光儿，你们记着，那些个臣，满嘴的仁义德，摆着貌岸然的嘴脸，其实一个个都虚伪恶毒的，都想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有的人，当时一看薛慧妃母受，就都动起了歪心，把主意打到了我们娘们儿上，还打算把你父皇和哀家当成他们的踏脚石，把太之位送给薛慧妃，从此自己平步青云呢！哼……那帮血鬼……权力这个东西，一旦接便髓知味，越是站得就越是想站得更……而臣能站到的最就是最接近帝王的位置……他们当年，为了自己缙，可没少动我们娘俩的脑。”

“哎，你就是没有哀家当年长得好，可惜……”太后笑地說，忽又叹息一声，然后似有意似无意地望着远的菡萏，悠然說，“要說人舞姿也，整个大昊再也没一人能赶上先帝当年的薛慧妃……”

“皇祖母……”麒惠轻轻唤了一声，“您是不是很生祖父的气呀？”

“最后不是我们赢了么！”云心满不在乎地說。

“心儿可不敢当，祖母现在都比心儿得好呢！”云心笑嘻嘻地說，人伏在太后膝上，抓着太后腰上一个玉珏玩。

“皇祖母……”林笑和麒惠不由动容地望着辛太后。

地招呼着云心过来边，从辛吉手里取过凉帕，亲自给云心拭面。云心坐在太后边，仰着小脸，猫儿般顺服。完脸，太后把云心揽在怀里，笑：“这孩就是随哀家，连舞都得这般好……便是哀家当年，也只是这般平吧！……”

“……是呀，你们只要知，最后的赢家是我们就是了……”太后怜地拍拍云心脸儿，“别的什么都不用心。”辛太后笑呵呵地看着林笑等人，“现在哀家每次看着你们都心情大好，呵呵，你们这些孩能生龙活虎地，哀家当年那些苦就没白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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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哀家真是老了，居然跟你们这些小孩讲以前那些乌泱泱的事情……”辛太后摆摆手，笑，“人越老就越是喜回忆从前，唉……大概是因为除了过去，哀家再也不会真正拥有什么了。”

“祖父难想过立薛慧妃的孩为太么？”麒惠不由惊讶地问。

“是先帝当年最的妃……”太后悠悠，“你们也都知的，你们祖父啊，只有你们父皇一个嗣，别的妃嫔也不是不能生，只是你们祖父很少幸她们，沾不着雨，自然就无所。所以终其一朝，也只有你父皇这一独苗。但是这薛慧妃不同，她是很受你们祖父的，所以她也曾经育有一。”太后淡淡說，“只可惜，三岁上便夭折了，那时候薛慧妃又怀了龙，心伤之死，过于抑郁竟然产了，之后就不行了，没两年便殁了。”轻轻把云心鬓边的发丝拢到耳后，辛太后微微一笑，“你们的祖父伤心的不行，在薛慧妃她们母的灵前守了四天四夜，滴米不沾，结果大病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