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的样。有几次他把相机调好，杭湛却转过去，他只能拍个后影，一直心不甘。唯唯哭叫可以让他了却心愿，但唯唯都是突如其来，曲哲只有看的份。

有一次唯唯被放在大床上睡，半夜里跌落到地下。睡梦中的唯唯突然惊醒，叫声震天，把曲哲从睡梦中吵醒，之中一时间找不到她。他和杭湛一左一右迷迷糊糊地看了两遍，寻声才在侧面的一个床边发现了她。她已经哭了好几声，脸因为愤怒和惊吓涨得通红。

曲哲是在医院里，唯唯生的第二天帮她清洗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大便。婴儿的大便没有味，也不脏，好像是母的排似的。法国女护士拿着粘了大便的不，给曲哲上了五分钟的讲座，告诉曲哲，婴儿的大便应该什么颜，有什么样的结块，从中可以看什么问题，那可是生动的一课。曲哲和杭湛讲起，还一起探讨婴儿在母里大便是怎么排的，为什么唯唯生后她就不吐了，杭湛自己当然也不知。

曲哲发现，初生婴儿是个很奇怪的动，她所的一切几乎都是不自主的。不自主地拉屎，不自主地撒，甚至不自主地把脸抠破，一都不知痛。但是生后上就会，那是不用教的主动行为。因为不会吃就得饿死。婴儿生下来就有生存的本领，无论什么东西放嘴里，唯唯都会来去，曲哲想起了上个世纪奥地利神分析大师弗洛伊德的解释，生的婴儿嘴是最的，是最刺激的位，人的成熟也是从嘴开始的。

在不吃的时候，曲哲抱她玩，把鼻放在唯唯嘴里，她也会自动。她是把曲哲的鼻当成，以为能东西，而且闭着双，越不来越用力，曲哲到她整个都粘在鼻上，得费劲才能把鼻从她嘴里。事后他照过镜，发现鼻被得充血过多，成了红鼻，一两天才能恢复原状。曲哲明白了为什么女人的在当姑娘时是粉红的，生过孩就变，和逐渐变黑，没有往日的鲜了。男人抚摸和亲吻是轻柔的，要是经过婴儿那样大力量的，什么东西都会变，别说了。

原来婴儿不仅觉醒是从嘴开始，连力量的宣示也是从嘴开始的。生儿的嘴是他们最有力的位，也是唯一能控制，表现自我的官。他们的喜怒哀乐都是通过嘴来表达的。睛只是几周以后才对外界有反应，开始就像睁瞎一样。而他们的四肢虽然生后就可以活动摇摆，那都不是自主的活动。曲哲试着将一块布片放到唯唯的脸上，看她自己会不会抓下来。唯唯觉得脸上有障碍，就摇晃四肢试图将其摆脱，晃来晃去不掉，就开始哭叫，找人帮忙。只是在一两个月后，她才知用手摘掉脸上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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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节：活玩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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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唯生后就蹬被，夜里大人总要为她盖几次，盖上的被随后也被踢掉，早晨起来时，她四肢都是凉的。有一次，细心的杭湛专门为她了一个连的被，像一个大的妇装，从肩上穿下来，全都能盖住，踢不掉了。大家以为能睡一个安稳觉，谁知躺下不久，就听见唯唯在小床上不断动弹，先发声音，再小声的泣，委屈的样，大人怎么哄都不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