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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三个月会翻，六个月会坐，走路则需要一年以上的时间。唯唯是在她整一周岁的时候会走路的。在这之前，她已经有站着走的望，站着走两步，摔倒。曲哲看她兴趣大，就揠苗助长，训练她走步。给她穿上小鞋，以便她能站稳。曲哲把她靠在柜边上，然后蹲在一米以外引导她独自走过来。一段时间以后，她能歪歪扭扭独自走三四步，再扑倒在爸爸上。

比起父母来，唯唯生以后就过的是资本主义的生活。她去的那家托儿所，开始时两位受过专门训练的阿姨照看三个八个月以内的小孩，和家保姆一样用心。她们用给唯唯，吃鲜榨的菜泥，果酱和谷粉。去黎带过孙女的

直到一天中午，他们一家从一个法国朋友家里聚餐后回来。刚刚过完生日没几天的唯唯，在客厅中扶着沙发，突然朝曲哲尖叫一声，什么都没扶，就奇迹般地自己走了过来。从那以后她就真正站立起来了。在她会走路的以后的最初几个月里，当然一直步履蹒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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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的肚不像大人那样有脂肪，没吃饭、瘪的时候还会有皱纹，吃了就会撑得圆。那时的肚像一个大馅的饺，薄薄的，好像里面什么东西都一清二楚，咬一会汤来。曲哲甚至想，如果给她喂一瓶菠菜，她肚可能泛绿。

等曲哲回来时，那个朋友跟曲哲说：真是你女儿，你刚走，她就指着你后背，啊啊地叫爸爸。曲哲才知唯唯原来在跟他开玩笑，假装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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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的脑像一张白纸，上面没有复杂的记录，他们的也和他们心灵一样单纯。生第一年夏天时，唯唯只有几个月大。喝后，曲哲忍不住掀开她的衣服，看看她的小肚。一瓶下肚，她的小肚就会像一个倒扣的碗，鼓在那里，喝多少，鼓多大肚。那时看她，你就会懂得什么叫无城府。杭湛也一样，喜看她的小肚和她刚喝完咂着响嘴、满意的神情。

“这简直就是一个布娃娃在行走。”

唯唯两岁大时第一次回国。从北京返回到黎时，曲哲去机场接她们母，杭湛先把她推了来，自己又去等行李。在小车上的唯唯和曲哲分别月余，那次见面居然没有什么表情，也没显得激动的样。曲哲去亲她，她也没多大的反应，曲哲以为她生病把爸爸给忘了。等了好久，杭湛还没有来，曲哲托另一个接机的朋友看着唯唯一会儿，自己去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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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哲带她去离家不远的拉德芳斯广场，把她放在地下，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走路摇摇晃晃，好像每一步都能跌倒，但就是不倒。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法国妇女，充满心地对他说：

有几次，杭湛给她洗时，曲哲从旁边路过。唯唯看到曲哲就张着嘴呀呀地叫，曲哲了卧室门她仍在叫。杭湛是个总能发现问题的母亲，她看唯唯的意思，从后面招呼，唯唯在叫你了。曲哲回看去，唯唯把小脚向曲哲伸着，那意思是说怎么不吃呀？等曲哲真过去要抓她小脚时，她却一下缩了回去。杭湛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唯唯也在笑。才几个月的小孩就会捉大人

，没事就把手脚到嘴里，得双脚都是。婴儿的脚和成年人不一样，脚面长脚趾短，而且脚趾一律往下，齐齐地弯着。婴儿的脚还是粉红颜，鼓鼓的撑着薄薄的，看上去像透明的一样，放在手里致可。曲哲忍不住学得跟她一样，喜吃她的小脚，抱她的时候常把她的脚放在嘴里咬，咬痛了她会大叫。久而久之，她知什么事情找什么人，爸爸见到她就会吃脚，而妈妈从来不这样。

第12节：假装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