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杭湛都认认真真地接过来，还要表扬她几句，总不能扫了她的兴，顺便向她建议以后倒在桶里就行了，不用大老远地从洗手间把她的宝贝便盆送到父母的卧室。

后来唯唯又学会了上厕所叫人跟班。从北京回来后，她已经能区分大小便。如果是小便的话就自己上了，想起来的话就把盆给妈妈爸爸敬上。但是大便毕竟不一样，自己不会，得叫上大人。

养了小孩才知，原来是一个很难的事。睛是看不见的，手伸到后边还要摸索着，不好抹得到都是。比起来，学习吃饭就容易得多，一般的孩都是先学会用手吃饭，在很久以后才学会自己。

小孩的事还说来就来。好几次，三个人在屋里好好的，大人在安静地看书，唯唯在玩她的玩，突然听见她用法语大叫一声：

“屎屎。”

那一声如同军号角，就见她抛下玩，小快步向厕所跑去，杭湛一个箭步跟在后边。两个人跑厕所的速度比赶过来吃饭的速度快得不知多少。看见一前一后，一小一大两个人像救火队一样奔向厕所的情景，曲哲觉得养孩责任重大。杭湛后来说，她其实怕唯唯忘记脱就大便，她还得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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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唯过类似的事。

会走路后不久，她就喜什么事情都自己动手，参与。杭湛习惯从幼儿园回来一到家就给她洗澡，她脑里已经形成这样的概念。

有一次杭湛将她接回来，把洗澡放好后忙别的事情，她等不及，自己爬大浴缸里。杭湛过去时，吃惊地发现唯唯衣着整齐地坐在中，连鞋都在脚上，安静地等妈妈为她洗澡。

不过唯唯从送便盆开始，虽然走路还颤颤巍巍，却没有打翻过一次便盆，也基本上没有打坏过家里什么东西，她抓东西稳，拿了就不轻易松手。

在曲哲的记忆中，她只过一次坏事，就是掰断过曲哲的一个镜。那是在她不到六个月的时候，曲哲弯下亲她脸的时候被她顺手把镜抓下，然后双手各握着一支镜不肯松手，小拳握得的，无辜的大睛盯着爸爸。

曲哲又哄又劝又搔，想转移她的注意力，把手松开，结果她的注意力倒是转移了，但不知爸爸想什么，双手就那么一张，一个镜就被掰下来了，搞得曲哲只好急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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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没有钱就去买钱啊

。

能满地跑的唯唯和狗一样机灵，完全凭着觉，可能还有嗅觉分辨路，常常准确得让人咂。曲哲全家人第一次途经纽约时是个冬天，住在曼哈顿中城一个房间相当多的旅馆里，那是个的大楼。

安顿好行李后，他们来吃晚饭。那天下着雪，地都是的，晚饭回来后，唯唯像麻雀一样跑在前面，爸爸妈妈差不多是尾随着她回到旅馆的。了电梯后，唯唯自己跑在前面，走了二十多米转了三个弯以后，她停在一个门前。曲哲定睛一看正是他们的房间，而他们第一次来这里住，又第一次门。那次经历使曲哲印象极，知幼儿有无穷的潜力，需要好好地开发，不能浪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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