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走走停停，像有些人那样，开1000公里车恨不能休息四五次。如果是他，在速公路上开这个距离的话，除了上厕所，可以一气到底，连吃饭都可以在行车途中行。只是她们有些辛苦，在车后坐得枯燥无味，加上太晒，所以她们喜空间大的通工。

这一次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曲哲的车了满满一车东西，本盛不下她们。所以她们乘灰狗大，又能多带一些行李，一个人能带两件大箱，两个人就是四件，还可以带几件随提包，再加上曲哲一汽车的容量，就基本上可以将家中七七八八的品从加拿大搬到纽约了。

但是分开走有分开走的问题。给了签证也应当小心行事，境海关还可以将你驱逐，即使你持有效签证。一个理由就够：有移民倾向！至于有没有移民倾向移民局无需解释，不用证明，那是印在你脑门自己却看不见的记号，但是国海外使馆的签证官和国边境的移民局官员能看到。他们不用练内功，却有透视功能。

国人认为所有人都想移民国，都把国视为人间天堂。你要真想这个天堂的话，则需要有下地狱的神准备。如果几次拒签不会使你无地自容的话，那么在边境海关将你拦下，审讯良久，再像犯人一般关拘留所，让你自己掏钱买价机票，最后把你押上返程的飞机，那可真是下地狱一般的觉。

曲哲既要分开走，又要尾随大。分开走是为了多拿行李，尾随大是为了境时一家人能在一起，接受国海关盘问时不问题。在国人里，一家人应该一起行，分开走就是想回避什么，曲哲不能给他们任何借。临行前，他还提醒杭湛好好上了一次厕所，他等在外面，半小时不敢大声吭气。

他要在考验到来之前给杭湛提供一个舒服的环境，不能让她一见到移民官就发抖。平时她伶牙俐齿，表达事情简洁而清晰，一到国边境却笨嘴笨。

他得跟上开往国边境的灰狗。

从居住地到边境只有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开车前曲哲看看油表，还有半箱汽油，足够跑二百多公里，过边境再加油毫无问题。国那边的油一向比加拿大便宜。往返边境的人都知离开国前要加满汽油再驶加拿大境内，哪怕剩大半箱也要加满。反之则熬过加拿大，到国加油。就和曲哲理发习惯似的，由于国外人工费比国内贵很多，理一次发得几倍于国内的价钱，又不带，曲哲回国第一件事就是舒舒服服地理发，走前再理一次，即便刚理过不久。

可那灰狗大上路以后就像成心捉他一样，只跑了一段速公路就下来了，以后一直是在小路上跑，还停车五六次，像公共汽车，各拉乘客。那都是他事先没想到的长途汽车上车地。

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被它跑了三个多小时。曲哲行车计划被打不说，汽油基本耗光，是在油表指向零时驶近边境的，那可是一次惊险的经历。

无油空驶，搁浅在边境上本来就荒唐。国境内途中加拿大一侧不设加油站，没有人加油。而加拿大一侧的国境内虽然油站遍布，却要排队过关才能加到。一旦真搁浅在边境，众目睽睽，势必成了国边境移民官的关注对象。他们会想，这家伙心里必定有鬼才关张，连车都开不动，那不严查才怪，被拒境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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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跟踪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