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同学不是也从沃顿毕业的吗？你又不差。”

“那也不行，我不想太累，你还是帮我找一个轻松的，什么都行。”

曲哲骂她朽木不可雕，白长了一副聪明脑瓜。

知识结构好，无惧难题，且天生就是一个考试的料的杭湛终于没有考著名的商学院，让曲哲十分遗憾。

退而求其次，曲哲帮她选了一个纽约大学的金专业，她可以运用自己数学的脑去琢磨那些让曲哲疼的模型。

9

在杭湛那段上学期间，曲哲几乎每天都要设计下一天的安排。

关键的问题是谁接送唯唯。

唯唯还小，不能独自在家里。国的法律，12岁以下孩如果没有大人陪同，独自在家是违法的。如果被邻居告发，轻则狱，重则短期失去对孩的监护权。不过无论曲哲如何策划，总是有安排不过来的时候。他们认识的朋友如果不能援手的话，只有把唯唯独自放在家里。

唯唯自己不在乎，曲哲给她留好作业，告诉她什么时候可以看电视，她自己在家里从来没过事。唯唯更小的时候，在法国他们就这样。实际上来纽约以后不久，唯唯就曾独自待在家里，他们已经违背国的法律了。

如果不想违法的话，只能找一个全职保姆，那在纽约价格是非常的，没有那个必要。或者杭湛不去上学，因为曲哲是不能不工作的。

许多移民家都置之不理这个法律规定。曲哲时常会在报纸上看到有的家被举报，父母被警察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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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国警察小题大作

。

国人的法律严格，警察也衷于小题大作。所以同样是盎格鲁—萨克逊的后裔，国人狱的比例是英国人的五倍，而英国人已经是欧洲刑法最严厉的国家了。曲哲觉得在国，违法就像吃饭睡觉那样容易。

那次在坐地铁的时候，曲哲将车厢内的广告指给杭湛看，告诉她自己的发现。那条广告是一个反族歧视的，一侧是黑人、白人和拉人好几个族人的照片，看上去很和睦。另一侧是一段文字，上面写着：

“受过族歧视吗？给我们打电话。”

旁边是一串电话号码。曲哲低说：

“国族歧视很严重，要不然怎么广告都贴到地铁车厢里了。”

杭湛称是，因为在法国生活那么多年，欧洲大分国家都去过，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广告。

隔了几天，他们在地铁车厢里看到了另一则广告，还是曲哲发现的。因为曲哲平时都镜，而杭湛只是在学习时带镜，平时看东西都模糊。在大分情况下，新鲜事都是曲哲发现的再转告她。那天，在曲哲的指下，杭湛上镜看到地铁的广告是那样写的：

“遭受过家暴力吗？给我们打电话。”

曲哲侧过来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