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此刻心俱疲，但是她是不敢言累的。她只是有担忧他，苍白的脸庞，在暗的烛光下，更是添了无神的暗。

“立昭，夜已经了，不如……明天再继续吧。”

立昭摇摇，“不了，明天指不定有什么事呢？我争取今晚把这地方都指来，你也好尽快把人给找到。”他自然知谷雨此刻的急切心情，他累一没关系，主要是能让她安心。

她闻言，垂下了，看着立昭，言又止。

他真是什么都想到了，她确实想让他早一把图给画完。如此一来，大家都可以心安。

就是，得让他费心了。

想想，她走到一旁，想给他倒一碗茶！

立昭却唤住了她，“雨儿，夜了，你先下去休息吧。”

她自然拒绝，“不行，我怎么可以去睡呢？你等等，我给你倒一杯茶，解解渴。”

他停笔，抬，看着她有些朦胧的背影劝：“我这个短时间内是完成不了了，你先去睡了。明早等你醒了，大概也就差不多了。”

她摇，不语，只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来。

茶——是温的。

刚才婆婆临走前，刚的茶。现在喝起来，温度正好。

她小心翼翼地把茶端到了书桌上，“给！”

后又浅笑着坐了下来，拄着下，看着他，“你忙你的，我在这坐着陪你。一个人活很没有意思的，我虽然帮不上大忙，但是坐在这总比去睡的要好！”

他的神柔光顿现，心窝里顿时好，忍不住的伸左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低柔的嘱咐：“累了，就别撑着。”

她。

他微微一笑。这么多年来，早就习惯了孤独。但是，有她在边，竟是那么难以舍得让她离开。她无心的一句，甘愿陪着他，也不愿意去睡觉，让他那冰冷而幽暗的心里闪过。

说要陪着他过夜，今生，也就只有她而已！

等待立昭把他能想到的地方都写在了纸上，天，已经微亮。

她也在书桌旁，陪了他一晚。

见他收笔，她睡惺忪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继续半眯着，拄着下，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他笑，尽疲惫，但是心里很安宁。

这漫漫长夜，她果然陪他熬过来了。

“雨儿，好了！”他轻柔的说，可她显然反应不过来，睛依然呆滞的半眯着，看那样，就知犯困极了，大脑估计迟钝的都不太运转了。

他站起，也觉到周的酸涩，毕竟是在椅上坐了一夜啊。

轻轻迈了几个碎步，轻轻的伸手，揽过她的肩，往自己的上一带。

她似有所动，犯困时独有的声音在轻声的咕哝：“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