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些急。

她放下筷，“这次回来，要待多久？”

谢安捧着杯的手一抖，差撒了来，他扯了个笑，“本来有课程实习的，可是我爸病了，我是回来看他的。”

小慢，又低下去喝粥，可是，香甜糯的米，嚼在嘴里，却没有了味。

等她吃完饭，谢安就行匆匆地走了，她提要去探病，也被他拒绝了，小慢也不求，她其实还没有好要去见他父母的准备，即使是这样简单的探病，她心里也张地要命。

季知明跟桑朵，从来都是一对开明的父母，从小到大，小慢懂事以来，所有跟她有关的事情，他们都会让她自己选择，她本该是比同龄人自由很多的，却偏偏给了自己这么多束缚。

她怕，她其实很怕，那样微妙的情一旦被摊开在大人面前，该是多么的脆弱与不堪一击，所以，谢安拒绝的时候，她刚好松了一气，也没有注意到他有些古怪的表情。

事实上她也没有机会再去揣测他那天的言又止，因为就在隔天，谢安就又坐上了去荷兰的飞机，而彼时，小慢正坐在教室里安静地记笔记。

谁也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奇怪的，就连小慢自己，也觉得可能是那边学业张，所以他才那么匆忙，忙着完成那边的课程，然后回来一起准备考。

炎的夏天似乎就这么过完了，再怎么不情愿，都要面对即将到来的三，小慢了一气，有些发酸的睛，起走到窗那里，终于，要结束了，终于，也要开始了。

三的气氛比她想象中要凝重地多，毕竟，她一直都是一样的节奏，并不理解那些为了及格而拼命挣扎的人的想法，所以，她仍然照往常的习惯复习功课。

其实也不过半个多月的工夫，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经历了好几年一样，每一天的时间几乎都要分到秒了，吃晚饭的时候，明明下课的铃声已经响了好久，但是也只有那么几个人去吃饭而已。

她阖上书本，摸摸兜里的钱，便朝学校外面的小吃店走去，一下午浑浑噩噩的，她几乎没什么胃，中午又胡吃了些，她现在觉得昏脑胀的，急需找一个地方来清醒一下。

小吃店里人很多，挤得都是一些急着吃饭的学生，她在门等了一会，人群稍微散去一些才走去，把钱递过去，“一碗豆腐。”

店主接钱的手顿了一下，有些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小姑娘，今天已经卖完了，要不你明天早来吧。”

小慢愣了愣，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收了钱默默地往回走，这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她只好捡着人少的地方走，走了好久才发现，转来转去竟走到了场。

灯已经亮起，看得到远篮球落地的声音，她的心没由来地快了几拍，却突然自嘲地笑，人都已经走了，再熟悉的地方，也不过是是人非。

就像她其实知，晚饭的这个时候，怎么会有豆腐卖呢，就算有，也早就凉透了，不是原来的滋味。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情绪特别地伤，她在树下站了一会，才慢慢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