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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3/3)

唯一和他较为「亲密」的女,从树後现。「是你将多玛藏起来的吗?你把她怎麽了!」

「喔喔,别一副要冲上来和我拚命的样,我可是全为了你著想才这麽的。」金家三女举起双手,表明自己毫无敌意。

「你想拿多玛要胁我离开吗?」阿金咬咬牙,该选择朋友还是恋人,这实在是个难题,他不知自己能否作最正确的选择。

可是金家三女的回答却大他的意外,她先是放声大笑,接著才说:「拜托!雅彦,我怎麽会和大姊一个鼻孔气,真的帮她来赶你离开呢!我带走你的小情人,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呢!你以为接下来的三关会像前几关一样轻松吗?带著包袱也想闯过七险,我真要说你太天真了。」

阿金皱了皱眉。「三姊,你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问得好。」绽开一抹叹息的笑,金家老三走向他说。「我说雅彦,在这只懂得彼此怀疑、勾心斗角的金家,即使姊妹兄弟间也得保持戒心。但我们俩和其他人不一样,难是我一厢情愿的想法?你连我都不信了吗?」

他默不吭声。三姊和他不同於其他姊姊们,因为娘只生了他一个儿,便神失常,落得红颜早逝的下场,当时本没有人照顾的小阿金,便是由三姊的娘带大的,换句话说,三姊的娘就是他另一个娘,甚至比亲娘还要亲。

他和三姊从小经常玩在一起,他还记得自己经常跟在她跑的模样。只是自从爹爹严格训练他学习咒术之後,和三姊也就渐渐疏远了。

「当初你下山的时候,我正好不在家中,听说大姊说了些难听的话,反而让你更定了离开的意志,而且一走就是十年。」金家老三哼了一声。「结果也害我们在大姊的狐假虎威下过了十年。」

「三姊,都过去的事了,又何必……」

「这可不是过去的事!」严厉地瞪,金家老三义愤填膺地说。「明知爹爹经常不在家,她就擅自主,将家规得一团,还放任自己的夫君打著金家的旗帜在外胡作非为,到来人家算帐都算到我们上来。山下的人,现在只要一听到『金家』,就像是见到什麽凶神恶煞似的。过去他们对咱们多是敬而远之,现在我们都快成了占山为王的穷寇盗匪了。」

这些事,阿金路过山下村落时也略有耳闻。站在阿金的立场,听到外人责骂金家,也多少有不是滋味。但归究柢,大姊夫既然为金家的一员,却碍於祖先之命不得上山居住,因此造成今日的局面,当初定下这规矩的祖先,也必须负一些责任。

据金家门规第十条——即便是赘的女婿,凡是外来的男人,都不可以山。一来会折损山中气,二来会在女眷众多的金家引起纠纷。若有不遵守此一命令的孙,将会被永远驱逐金家大门。

这清清楚楚的命令,谁都无法违抗。因此自古而今,只有离家走私奔嫁人的金家女,而没有带夫君家门的金家女,而「嫁」金家的男人也都住在山脚下的另一个金家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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