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无知音赏识，即使也有内心的痛苦，但能够使那么多人有生存下去的勇气，又有什么遗憾的呢？”

“鹤王”静静地注视着她，虽然看不见他面纱后的脸，但从他的眸中，燕自怜已经看到了一激动、喜悦、钦佩之情，这使她到很不安。她自己也不知，怎会有那么多话一下涌了来，而面对的又是被世人奉若天神的“正义鹤王”。可她又仿佛如鲋鲠，忍不住想一吐为快，也许是平日的所见所闻不如意事实在太多，一直埋在心里不发，一旦开了就象江河决堤般汹涌而，但待到讲完，她便有些后悔了，因为从没有人敢这样对“鹤王”讲话。可她又隐隐觉得，“鹤王”绝不会生气。他的一神，让她既亲切又放心，虽然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鹤王”，但她已经把他当作了自己的朋友一般。

她的脸有些红了，一颗心怦怦直，她有些局促地看了“鹤王”，发现他正神地看着她，她不由一阵害羞，忙把低了下去。

“鹤王”终于开了：“这么多年来，很少有人象你这样对我说话的……”

燕自怜惴惴不安地：“小女年少无知，没遮拦，说些不知天地厚的话，还请‘鹤王’不要见怪。”

“谁说这是不知天地厚的话了？”“鹤王”的中漾着笑意，“如果世人能都象你这样心直快，直抒臆，而不是闪烁其词，是心非，世上也就太平多了。燕小的这番金玉良言，我一定会铭记在怀的。”

燕自怜见“鹤王”不仅不生气，还称赞自己，不由兴奋异常，她心里忽然一动，：“不知‘鹤王’怎知小女姓燕？”

“鹤王”笑着说：“你忘记是谁带你来的了？”

燕自怜顿时恍然大悟：杨二哥既然带我来，自然已将我的情形告诉他了，我也太糊涂了。这时她回首望去，不仅没看到杨大，连那白衣人叶飞也没了踪影，只有那面写着“正义鹤王”的大旗仍在迎风招展，猎猎作响。燕自怜暗暗奇怪：杨二哥怎么不声不响地撂下我一个人就走了？

只听“鹤王”：“燕小不用担心，杨大少之所以安心地离开，因为他知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听着这话，她的心里不禁涌上一阵意。如果说这话的是父亲，她还没有这么激动，可“鹤王”却是与她萍相逢、素昧平生的人呀！她怀着崇敬的目光向他望去，只见洁白如霜的月光已在他全洒了一层圣洁的光辉，山风拂着他的宽袍长袖，飘然若仙，浑漾着无穷的魅力，一时间燕自怜竟看得有些痴了。

容月貌，只有女才有，也的确使人赏心悦目，但英雄气概，却只有在男汉上才会闪现，而且无疑更有魅力和诱惑力。

这一刹那，燕自怜忽然想到了李无为。

从她第一看到“鹤王”，他就觉得李无为和“鹤王”很相似。无论是“鹤王”的神，还是他的形，她都觉得很熟悉，甚至在“鹤王”略显生的语气中，她似乎也能尝到李无为的味。但她知李无为和“鹤王”不可能是一个人。

李无为虽然创立自然盟，的是轰轰烈烈的事业，但他无论是声望与武功都不足以与“鹤王”相提并论。也许数十年后他会变得和“鹤王”一样有名，但这是遥远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