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脸老者胖脸老者又齐声：“又算你聪明。”

李无为：“听说狼堂的杀手中，最得力的是‘四方杀手、五路英豪、六条狼’，你们一个是‘五路英豪’中排名第二的‘酒’，擅长‘葫芦神功’，一个是排名第三的‘饭袋’，擅长‘鹰爪神功’，我说得对吗？”

红脸老者胖脸老者齐声惊呼：“你怎么这么聪明，连这个都知？”

李无为：“我如何知，你们就别了。几天前我刚遭遇‘四方杀手’，我想‘五路英豪’也一定在等着我了。”

红脸老者：“他们没杀了你？”

胖脸老者骂：“若是他死了还能在这里让我们丑乖？酒鬼就是糊涂！”

李无为：“我和他们打了一架，结果他们中死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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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脸老者：“都是你杀的？”

红脸老者骂：“不是他杀的难是他们自己杀自己？真是个饭桶！”

李无为：“确切地说，我只杀了个扶桑武士，可后来明明死了的扶桑武士却又活转过来杀了西域陀，云南大理段家的段向明明明是活着的，却不知被谁一刀要了命。那个蒙古武士倒是乖巧，一看局势不对便赶开溜了。”

红脸老者恨恨地：“这四个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了活该！”

胖脸老者忿忿地：“‘四方杀手’凭什么屡受重用？他们又怎及得上我们‘五路英豪’？”

李无为笑：“你们俩好象也并不比他们明。”

胖脸老者本来不红的脸顿时红了，而红脸老者的脸更红。

红脸老者骂：“饭袋，你的饭团不长睛，怎么往几十年情的兄弟脸上来？你真是个寡情薄义、令人齿寒的小人。”

胖脸老者也骂：“酒，你的酒葫芦倒是长了睛，专往几十年情的朋友上来。你真是个翻脸无情、令人作呕的家伙。”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越骂越，直骂得面红耳赤、唾沫四溅，最后都不约而同地牵扯到对方的十八代祖宗上。李无为实在听不下去了，只好走到一边，向远眺望，想等他们吵完了再作理论。

争吵声嘎然而止。李无为一回，却见两人兔似地往岭下奔去。

红脸老者扔了酒葫芦，撒狂奔，就象猛虎前的羚羊一般，两脚生风，追星赶月；胖脸老者饭碗也不要了，跑得小鹿般轻盈快捷，全的都在快地动着。李无为想：若是老这么跑，他一定会瘦下去的。

李无为见他们跑远了，也就罢了，见他们全无长者风范，心里不觉好笑。

李无为下了岭，牵着慢慢向前走。他的心情并不轻松，“五路英豪”既已动，看来狼堂最狠毒的杀手“六条狼”也不会袖手旁观。漫漫前途，还不知有多少这样的狙杀。生与死，是不是仅在一瞬间？

李无为翻上，双一夹，向北方急驰而去。

*

渐近黄昏。

天空又上了灰白的面罩，夕在层层包裹下仅个橙黄的影。

失掉了夏日的情，连太都变得苍白瘦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