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的路，”雨瑶笑。

楚一凡很少看见笑得如此灿烂的雨瑶，仿佛黑夜都被这个难得的笑容燃，星辰的光辉悄然绽放开。

“没什么好逗留的了，既然你已经选择了离开，”雨瑶说。

楚一凡重重鞠了个躬，低着，说：“如果我改变了，请杀了我。”

雨瑶抚过楚一凡的脖，说：“别让离别充满悲伤，我们以后还会遇上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有路可走吗？”

楚一凡的心情雨瑶是不了解的，他说的“改变”其实就是被邪占有了之后，那时，楚一凡会渴望死亡吗？会希望死在雨瑶的剑下吗？

“我走的是修罗之路，”楚一凡咬牙说。

“我何尝不是，”雨瑶轻轻一笑，拍了拍楚一凡的肩膀，说，“看你，又泪了不是，这样怎么报仇呢。”

“对不起，师傅，”楚一凡鼻一酸，泪已经眶。

“我说过了，不要叫我师傅。”

“生活了一年多，请容许我叫你一声师傅，”楚一凡说。

“罢了，反正以后都没有人叫我师傅了，再叫一次吧，徒弟，”雨瑶笑。

“师傅，”楚一凡轻声叫了声。

雨瑶的柳眉舒开，嘴角微微翘起，风刮起，几丝秀发抚过雨瑶的脸盘，淡蓝的裳在风的诱惑下舞起，白如莲藕的大在月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动人，雨瑶轻启皓齿，说：“记住，自己的路靠自己走，江山是不可能像刘备那样靠哭来的，哭的人只不过是个弱者，即使赢得了一切也不能赢得大家的尊重，在人界生活了几百年，阅历虽然不多，但还是可以告诫你几句的，楚一凡，报仇是一回事，坏人又是另外一回事，别因仇恨的火焰而堕落了。”

“我知的，师傅，”楚一凡展开了笑颜，可在这笑容之后又是多大的无奈呢，不要堕落？那可能吗？有邪的存在，灵魂又因为仇恨而被玷污，若不是有炼妖的压制，此刻站在这里的就不是楚一凡了，只会是一傀儡，雨瑶更不会用这么温柔的气和他说话了，只会用圣忌剑和他说话了。

“打算去哪里？”雨瑶问。

“还不知，走一步算一步吧，”楚一凡说。

“不要回到那个带给你太多不幸的学校了，”雨瑶仿佛看穿了楚一凡的想法。

“哪会呀，”楚一凡辩驳，“我才不会那么笨，自己送上门呢，我要去修炼，一个人的修炼，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武技并不是一切，脑也很重要，我要用经验武装自己的脑，为日后的复仇准备。”

“反正我现在说再多都是多余的，”雨瑶笑，“走吧，尽量走到人多的地方，人气旺盛，妖也就不敢作。”

“你呢？”楚一凡问。

“我习惯于山野间的生活，我还是继续寻找邪的下落，你不用担心，我这个五百多岁的怪是不用你这个小孩担心的，走吧，去寻找自己的路，”雨瑶说。

“嗯，”楚一凡应了一句，再次鞠了个躬，转离去。

走至十几米之外，楚一凡又转过了，说：“下次相见，不知何期，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变了，请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