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还可以贵优雅吗？”

“当然，当然——”导演依旧笑，“是给阮媛媛当替，你愿意吗？”

“她？我！”林小西愕然地看着导演。

“是，来，等会儿你就当阮媛媛的替，我会让人去安排的——”导演说着，拉过林小西的手，诧异于手中的质，于是更加定了要让林小西当阮媛媛替的念。

这个阮媛媛是个新星，演技一般，不过据说背后有人撑腰，所以他要为阮媛媛考虑周到，不为她着想，也要为他整个创作剧组想。这年，赞助多是压不死人的。

很快，导演就吩咐拍下一场戏。阮媛媛在这一戏里，饰演的是被暴的女主角，有一场先是逃亡到一个山寨，饿得胡吃东西，结果误土匪窝，遭人暴的戏。

首先，弯弯当阮媛媛的“饭替”。电影里的吃饭和平常吃饭不同，为了拍一个镜，可能要连吃八遍，还可能一天要吃五六顿饭，这么个吃法，把阮媛媛吃成胃血那可怎么办？这耽误拍摄度啊。所以，一定要有饭替。

化妆师给弯弯化妆，别的地方不画，光画她那张嘴，画完之后导演就各就各位，戏开拍了。

这戏里阮媛媛逃到土匪窝里，已经是饿得前贴后背了，于是抓起一个猪蹄就啃。拍的时候，阮媛媛伸手把那猪蹄拿起来，——手还是得用她的手，弯弯这手不行，跟钉耙似的。

阮媛媛用她的玉手把猪蹄往弯弯嘴上一送，弯弯立刻就啃，吧唧吧唧，她一通暴啃，啃了一多半，导演说话了：“不行，啃得不利落，换个蹄，接着啃。”

弯弯这回加快速度，吧唧吧唧，又是一通暴啃，啃完之后导演又说了：“不行，这回啃得太快了，镜都跟不上了，还得接着啃。”

阮媛媛吃吃笑，第三次的时候还没等导演发话，阮媛媛就开了：“导演，这个饭替太傻了，啃的动作太难看了，还是再啃一次吧——”

于是弯弯又继续啃。就这么一遍又一遍，啃完一个又一个，到最后，剧务说了，不行了，不能再拍了，市场的猪蹄都脱销了。

导演才说：“那好吧，不拍了，看来看去，还是第一遍拍的好，得，就用第一遍那段吧。”娘的，弯弯一听，这鼻差没气歪了。

林小西一直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弯弯，看着弯弯受尽嘲，她真想冲上前去和导演理论，但想想还是忍住了。

好不容易拍好啃猪蹄，导演又要拍女主角偷吃被人抓住的戏，戏里阮媛媛要被人扇耳光，导演看了看阮媛媛，阮媛媛只是看着自己修长的指甲，对着弯弯说：“这替不是嘴像我吗？就掌她的嘴吧——”

导演唯唯诺诺，弯弯还没来得及抗议，一个凶神恶煞的群众家丁冲过来对着弯弯就是一个大耳光！弯弯被打得差过去，林小西冲上前去，拦住那演员，大声喝：“喂，你们怎么打人？！”

第16章“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