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楠，别以为妈妈什么都不知，你一直在和你学校里一个小姑娘来往，是不是？你之所以不肯回来，一定是和她有关系，唔？”

“你又让人盯着我？”窦天楠心里一堵，忍不住咳了两声，随即转念想：不过他们似乎还不知沙纱的份，否则恐怕就不是这态度了。

“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其实很小，不用我让人刻意盯你，有人看到了就会告诉我。我记得以前说得够明白了，除了你的婚恋对象，其他事情你想怎么样我们都有商量的余地。”

“既然你们在乎的只有我娶个什么样的人回家，那回公司的事就别再勉我。”

“这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在外边随便和什么人胡闹。”

“我和谁吃个饭就能代表什么了？你们别草木皆兵的行吗？我留下只是想把我这个项目完整地理完。”窦天楠耐着说。

“那你告诉我，你那个游戏，什么情缘的，难不是你为了帮那个丫才制作的？”

“你说什么？”

“我说的已经够多了。这一次，我只是查了你和她近期发生过什么事，并没有往了查她这个人，这是我能的最大让步了。毕竟我也不希望，当年的事再重复发生一遍。”窦天楠妈妈的语气猛然重了几分。

“妈，你威胁我？”窦天楠气极反笑，只是笑容却带了悲伤。

“当年也好，现在也罢，我都不是故意要怎么着，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有那个闲心和个小姑娘计较。”

“好，好，这么说全都怪我，全是我的错。”窦天楠的情绪瞬间爆发，没经思考就脱而，“我不妨告诉你实话，你拆散了我和棠梨，就注定我不会乖乖听你们安排我的婚姻。你想让我和左葭在一起，我偏不。最后左葭还不是也只选了个普通人。你们是不是特别失望？”

“对，我们失望的是你。左家在业内的能量有多大，你不是不知，可是你却拱手把左葭让给一个外人。不过说起来那孩倒是和你一个路，只顾追逐自己喜的东西，却一事业心也没有。”

“其实要不是因为她是左家的人，而你们又只是为了你们的目的，也许我和左葭也不会分手，她和我有相似的地方，她能理解我。”

“你心里始终恨妈妈，是吗？”

“棠梨是我的初恋。”窦天楠避而不答。

母两人一时间陷了短暂的沉默。

“……楠楠，你二的时候就从家里搬了去，而且这么多年都执意不肯搬回来。”窦天楠妈妈见势无效，再开便改了策略，语气也化许多，“你自己数数，一年里你回家的次数能有多少？你以为妈妈本不在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