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本来对安然抱有很大的成见，今日再见也觉她的特别来。殷老太太代了几句就回屋睡觉了，安然将瓶茶杯放在他的房间，昏黄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只觉得温柔好看。她正要离开，卓尔还是叫住了她：〃现在还不想睡，先陪我去外边说说话吧。〃

安然莞尔应许。

正是月中，月光清如，两人坐在石桌旁看着墙外的黑夜，许久没说一句话。外面蛙叫一片，不知是什么在黑暗中芳香四溢，卓尔只觉得那清香似有似乎的传来，不像女孩用的香那么烈，却好闻的很。他对这生活并不熟悉，早年间也来江南旅游过，一大群人闹闹的聚在一起，到晚上就到所谓的秦淮河边乘船夜游，船上灯光离，佳人在怀，手举酒，内心从没这么安宁过。

〃日江红似火，来江绿如蓝。真是个好地方。〃卓尔低言叹，睛仍看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安然看着他半隐在黑暗中如玉的面容轻笑：〃是很，我刚来这里时就喜的很，天地要有什么样的灵秀才造的这等景。不过也多是你们这些贵公会不它的好来，来了就去，也就是人云亦云罢了。〃

〃是吗？〃男来了兴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的嘴可真不讨人喜，不知小雅为什么那么喜你。〃

〃我也不知。〃安然的手撕扯着一朵红的蔷薇，鲜艳的染在白皙的手上更觉妖艳的目惊心，〃不过你对她那么呵护不见得好，除了她自己谁能护她一生周全。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帮她成长。〃

〃我不到吗？〃男轻挑眉梢，轻轻浅笑。

〃你舍不得她受委屈。〃安然抬直视他，凤微扬，嘴角轻轻一动，酒窝里漾着浅浅的自信。原本平凡的女孩却如一朵盛开的昙，刹那绽放，摇曳生姿。

卓尔一时失了神，只觉得笑容似曾相识；沉的目光凝视着她轻语：〃真像。〃

〃什么？〃女孩没听懂。

〃很像我母亲的睛，我可以碰碰它吗？〃男的话刚落手指就摸在了她的眉上，安然一时惊呆，只有坐着不动。温柔的指肚划过眉再向下走去，她长长的睫打在他的指尖，那一刻她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声。随即一片温的气息袭来，柔的轻落在她的上，安然闭上双，大脑瞬间空白。

隔了很久她才想起来，因为小龙女，杨过轻吻了程英的双，可怜落无意，那位多情公心系他人，只是温婉可人的女竟为他空守一生。如今，自己所受的又为哪般？

那夜注定无眠，安然直到天快亮才睡过去，醒来已快中午。她急忙穿好衣服去，只见卓雅和姥姥坐在院里说笑，卓尔早已离去。昨夜睡前他留下了一笔钱，安然直视他不语，那时的心不是不冷的，刚才对你还是温情一片，转首已成路人。不过犹豫片刻她还是接过了，对那样傲的男，她除了妥协还能如何？钱亦不是给自己，不过是想卓雅在这儿的生活好一些，再说并非不人间烟火，她无需装超凡脱俗来。对他的不辞而别，她微微有些失落，不过自己已经既然打算如此，如今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