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事事，小波重新坐客厅的沙发里，伸手去拿茶几上的香烟，他看到自己的手有抖。他拿起烟盒，又放下了，脑里转过一个念：不能让苏小妹的老公回来后看到烟灰缸里有烟。然后小波悄悄笑了：“这说明我心里有鬼。”他猜想着，不知苏小妹是否向老公提起过他这么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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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追求大男主义，他不认为当坐享其成的甩手掌柜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他甚至很乐于和自己心的女人一起家务，享受那份饮男女的烟火之乐。但是现在看来，无论是庄丽还是苏小妹，都不给他这个机会——前者全让他，后者全不让他。小波黯然地从苏小妹家厨房退来，不由长长地叹了一气。

终于，两个人都坐了白墙下的红沙发里，面对着茶几上的四盘菜。小波说：“我不饿，吃不下。”苏小妹嗔：“那你不早说，害我忙这么大半天。”小波笑：“你问过我饿不饿吗？”苏小妹难为情地笑了：“人家一心想为你什么吃嘛！”小波不由调笑：“什么不好，非要菜？”苏小妹骂：“讨厌！你又欺负我。”小波开心地大笑，他睨苏小妹一：“你家的门坏了吗？”苏小妹回望了望半开的房门，羞涩地白了小波一，走过去关门。

受她的鼓舞，小波更加投起来。他偶然闭了一下睛，或者说就在一眨的黑暗中，他错觉手下的是庄丽的。女人的何其的不同，又何其的相同啊。小波惊觉地停了下来，抬看了

艳遇往往没有想象中那么妙（2）

望着苏小妹扭动的腰肢，小波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这个风情万的小妇人，真的就是当年的苏小妹吗？苏小妹关好门，回过来，看到小波直瞪瞪地望着她，脸上涌起红，一脚一脚浅地扭过来，倒在他怀中。

厨房里毕竟味和环境都不甚理想，两个人才能渐渐恢复理智。苏小妹偎在小波上，看样一辈都不想动了。但小波轻轻的一个神，她上乖乖地端起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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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妹在厨房喊他帮忙端菜，小波站起来，飞快地赶了过去。苏小妹一手握炒勺，正往盘里划拉炒好的菜，丰膄的腰扭成一个柔的曲线。小波鬼使神差地径直贴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她。苏小妹长长地一声，炒勺“咣”地扔在了煤气灶上，小铁铲在地板上清脆地跃。小波忘情地把脸贴在她的耳际，厮磨着，双手早攀在了鼓起的那两峰，并且一只手向下去。苏小妹扭动着，大声。小波怕墙隔音不好，叫邻居听见，赶扳过她来，把嘴压在了她的嘴上。两个人长久而地着。这一切，对小波说，自然而又陌生，这都是从前他们从未有过的验，他甚至有些惊奇：“是什么力量，把一个木讷的傻丫，变成了一件一碰就响的尤？是时光吗？”

小波贪婪地抚摸着她丰腴的，冲动地掀起她的衣服和文，暴她的脯，却吃惊地看到两只已经松弛的有着黑大的房，与庄丽的女般完的房比起来，它们显得目惊心。但只是经过了千分之一秒或者更短时间的迟疑，他用夸张的疯狂叼住了它们。他迫自己去看它们在自己嘴下拉长又弹回去，矛盾的心情替代了冲动的激情。小波想起来，在来时的路上，苏小妹告诉过他，她儿已经上幼儿园大班了，当时，他想不到生孩和喂孩会让一个女人变得如此残破不堪。但小波没有厌恶，他没有其他方式回报苏小妹给予他的尊严和信心，他只有用近乎献的神去抚她、亲吻她，让她受到他的疯狂、他对她的渴望。苏小妹闭着睛享受着，一边笑一边大声：“不要，你不要动人家这里，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