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小城时，帕格说：〃喂，我还喝得下一杯啤酒。你怎么样？这儿有个好地方吗？〃

《战争风云》第六章（3）

〃这下你可说着啦。在这个单调无聊的小城，是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的。可是我可以带你去军官们聚集的地方，塔茨伯利不是等着你吗？〃〃他会自己安排的。〃〃对，英国人善于那样。〃格罗克笑了。他显然为了能把这个国海军武官同那个名记者分开而到兴。一间昏暗、烟雾腾腾的木地下室里，一些穿了领运动衫和上衣的年轻人坐在一张张长桌跟前，在手风琴的伴奏下声唱着一支歌……拉手风琴的是个穿围裙的胖，正在那里踱来踱去。〃维克多，我在这儿可喝过不少啤酒。〃格罗克说。他们在琥珀灯光下一张靠墙的小桌跟前坐下来。帕格把华、拜和梅德琳的照片拿给他看。喝过两杯啤酒之后，他就说起华和一个比她年纪大的女人之间的关系使他所到的忧虑。格罗克轻声笑了笑。〃嗯，想想看当初我年轻力壮的时候所的事！主要是：他将成为一个飞行员。那当然没有个潜艇人员，但也仅次于那个而已。哈哈！看来他是个机灵的小伙。他会安定下来的。〃帕格也加唱他所熟悉的一支曲。他不懂音乐，唱得也十分不合调。这使得格罗克十分开心。〃维克多，我对上帝发誓，〃他大笑一阵之后，拭着睛说，〃世上还有比这战争叫嚣更疯狂的吗？我告诉你，要是把事情给双方的海军人员来理，仗就永远也打不起来。咱们都是正派人，咱们互相了解，咱们的生活目标相同。都是那些政客。希特勒是位伟大人，罗斯福也是位伟大人。可是他们两人都接到一些极卑鄙的建议。不过有一件好事：阿夫·希特勒比所有的那些政客都机灵。绝不会为波兰而打仗的。〃他把那只厚玻璃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砰地一声使劲往桌上一撂，好引起走过那里的女侍的注意。〃gebensiegutachtaufdenosten，〃他说，眨一下睛，然后把嗓音放低了。〃注意东方！那边有动静。〃女侍从她手上的托盘里拿了两杯正冒着泡沫的啤酒卡朗一声放在他们桌上。格罗克喝了起来，然后用手背抹了下嘴。〃假定我告诉你，我听到元首亲自对德国潜艇级指挥官讲话，告诉他们不会打仗？你想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华盛顿吗？尽去报告吧，这消息刚好是确实的。你以为他靠七十四条作战潜艇就会对英国发动一场战争吗？等我们有了三百条，那自然是另一码事了。那时候，英国要是挑衅的话，就得好好考虑考虑。而在十八个月内，那正是我们将要有的数目。在这期间，注意东方。〃〃注意东方？〃维克多·亨利用一犹疑的气说。〃啊，你到有奇怪吗？我有个弟弟在外。注意东方！我们不会打起来的。亨利，今年不会。我向你保证。那么究竟怎么样？咱们只能一年一年地过，对不？我像你一样对音乐一窍不通，可是咱们还是唱个歌吧。〃维克多·亨利坐在他那间嵌了梨木护墙板的书房里，把他那架旧的轻便打字机放在膝上。那张富丽堂皇的古董书桌太了，打起字来不舒服；而且，打字机还会刮损红桌面。那时还不到凌晨四，星星都已经消失了，园里，呈现一片蓝天，鸟儿已开始歌唱。他周围零地放着白纸、黄纸和复写纸，屋里满是烟雾。他从午夜起一直在打字。他停下来，打了个哈欠。他在厨房里找到一块冷的脯，就着一杯吃下去了，同时煮上第三壶咖啡。他又回到书房，把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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