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风云》第三十九章（2）

号）为假想敌人在行老式练和演习。在帕格·亨利看来，很清楚，日本倘若参战，以它那每年只有几百万吨的钢产量，一旦德国打败了，它是维持不了多久的。然而如果德国人把英国打垮，把英国的舰队拿到手，他们就可以征服一个一个的大陆，越打越大，日本怎么样都无关要。从他在陆海军俱乐的谈中，他知这个〃德国第一〃的决定要是漏去，是会引起一场难以想象的风波的。从总统算起，他是极少数（也许不到二十个）知这一机密的国人。也许这是治理国家大事的一奇特方式，可是使他惊讶的是……他的惊讶从来不曾完全消失过……事情就是这样行着的。参与这个左右全局的默默无闻的工作使他到满足。他的生活是极为离奇的：看完清早版的报纸或者从广播上听完天国会里关于《租借法案》的激烈辩论之后，早晨就来到旧海军大楼几间在远僻一角的单调的小办公室里，坐下来跟英国人开始另一天关于全球作战计划的工作。几个知〃对话〃内情的级官员竟能一不动声地掩盖一切，这给帕格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象。对这样一个需要长官如此虚作假、需要用甜言语哄骗立法者采取明智行动的政府，他到困惑不解。有一回这些计划人员经过一天的繁忙工作疲乏不堪，只穿着衬衫围着收音机坐下来听歇尔将军向参议院的一个委员会作证。他们听到这位陆军参谋长（他那冷若冰霜的耿直不阿曾使亨利联想到乔治·华盛顿）向参议员们保证国并无参战的意向，目前也没有大规模扩军的必要。当时计划人员正以国军队到一九四三年扩充到五百万人为基础讨论着一个分方案……这一方案歇尔是完全知的。〃我不明白，〃帕格对纳…沃克说，〃也许只有在一上你能替民主辩护，那就是其他形式的政府甚至更坏。〃〃坏在哪里？〃这是那位空军准将尖刻的回答。〃如果其他形式的政府更能赢得战争，旁的优就都不算数啦。〃纳…沃克已经充分地掌握了〃登陆艇〃这个问题，帕格同他合作得很好。在计划人员中间，已心制造一个关于亨利上校的女友〃艾尔西〃的笑话在传播，这个笑话其实只是在〃登陆艇〃这个词上文字游戏。他不断地调在一切战场上，登陆艇对作战都起着制约作用。帕格在制定作战公式时，曾把越海登陆队的行动统统登陆艇的型号和数量来计算，从而给许多意图宏伟、貌似可行的计划泼了冷。往往有人会说：〃帕格的女友艾尔西又在作怪啦。〃他持把住这一关，纳…沃克总是支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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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轻易遇不到帕米拉·塔茨伯利。她是作为这位空军准将的打字员兼助手到国来的，被在英国采购团的一间办公室里，显然累得要命，脸上总是憔悴不堪。他第一次见到帕米拉，通都有一惊喜集的觉。当时她站在纳…沃克旁，用炽的光望着他。她没写信告诉他说要来。他们只约会喝过一次酒。帕格在信里不厌其详地谈到他和台德·伽拉德见面的经过。他觉得她年轻极了。他参加那次轰炸任务之后曾对这个姑娘迷恋了一阵，这会儿在华盛顿熙熙攘攘的维拉德酒吧间回想起来，仿佛是个遥远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曲。可是，和她相的那一个小时，他到温而愉快。自那以后，每逢见到了她，就是他可喜的一天。他只凭偶然机会跟她相遇，没给她打电话，也没要求再度跟她见面。她虽然见到他时总显得很兴，但也没采取行动使他们见面的次数更多一些。就像一个大学青年渴望着成名、一个亡者渴望着回到故乡一样，这位四十九岁的海军上校有时也冥想着跟这个年轻的英国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