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同事中，有的除了养“小白脸”，还沾了另外一个“白”：毒。但在这件事情上她一直没有被拉下。她说：“不是我不想疯狂，而是一旦染上这个，‘小’就会不成了，粉的人手臂上扎着密密麻麻的针，有经验的嫖客手一摸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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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也知这纯粹是一望和利益的换，因此找这些男人的目的只有一个字：玩。有时候碰上那死赖脸的“少爷”，一个劲儿在耳边说“我你”之类的话，她就会一脚把他踢下床，从不犹豫，她觉得每当在这时刻，自己的心就异常地。“这些人不过是还想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钱，我既然在上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妇，那在情上我就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不想想，我能轻易被他们骗吗？”她说。

小白脸”？连她自己也不记得了，10个？20个？还是更多？

还要在这个行业里多久？如果有一天不“小”了，去什么？她也不知。她不敢去想，因为一想起来，就是无边无际的恐惧与绝望。她说，“小”的只有现在，没有过去，因为过去不堪回首；也没有将来，因为年龄就是最大的死敌。而现在，一切只是为了“happy”，为了“high”，为了过完一天

“很简单，因为我当腻了男人的玩，现在换我把男人当玩了。”她说。钱，她是不在乎的，反正钱也来得容易，想怎么就怎么。

每当有空闲的时候，她就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去迪厅、酒吧等场所寻找目标。在有的豪华迪厅舞厅里，霓虹闪烁，音乐暧昧，几个英俊小伙像蛇一样扭曲在舞台中央的钢旁，激情四，但这些靓仔常常已被款、富婆“预定”了，不到她。她只有再去寻找，这也难不倒她。正像“小”的时间长了，神情作派里都有一“味”一样，许多“少爷”（男工作者）她一就能认来。目标一锁定，就懒得?nfdda?嗦，拍拍对方的肩膀：“帅哥，今晚去陪好吗？”

“这些人都长得很漂亮，就跟明星一样，又会讨好女人，明知是假的，也让人很舒服。而且个个床上功夫了得，样也多，常常叫我到说不的刺激。他们跟的女人多，学的招术也多，加上年青，力旺盛，有时候一晚上要来几回……反正在他们上，我可以为所为，我喜的就是这觉。”她说。

对，喜的就是这觉。在工作的时候，她接受了不知多少的撞击和蹂躏，在那昏暗的灯光下她闭双。有的客人上了年纪，明显“不行”了，却总会想尽办法，想变态的手段来折磨她的，似乎要让他觉得刚才的那些小费给得值得。“如果不是看在那几张人民币的面上，我他妈的早就一脚踹死他们了！”丽丽恨恨地说。现在，在这些“少爷”上，她也撞击他们，蹂躏他们，就像几个小时前男人对她的一样。

不过，她说，她也有过一次动情的时候，那是2003年夏天，她去咖啡厅喝咖啡，在吧台认识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他是咖啡厅的正规服务员，家里没钱供他上学，就一个人跑到圳来打工了。小伙红齿白，一副纯真老实的模样，第一就讨她喜了。从此，她经常来这里喝咖啡，找他聊天，然后请他喝咖啡，再后就是把他带回了自己的租屋。一个多月后，她把自己当时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叫他回去继续念书，如果考不上大学，就拿钱去小生意，反正不要再来打工了。小伙说：将来我一定会再来找你的。她说，好。可等他一走，她就把手机号码换了。那个晚上，她大醉一场。在飞扬的时候她仰望着这个灯火辉煌的城市，着泪声嘶力竭地喊：“想再见面？下辈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