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焰的话语犹然在耳，选择啊……

“林屠析，你放开我！死对我们这人来说毫无意义，若选择死亡的话，早二十年前我就可以轻易结果了自己，何必苦苦挣扎这么多年，你永远不懂这条命对我们来说是付了多少代价换来的，谁死了我勒小步都不能死，一个从没好好活过的人怎么可能甘心去死！谁要和你去死！我叫你放手！！！”最后的时候勒小步用尽了力气，终于挣脱林屠析，得远远的。

“但我不傻……”他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会变得笨拙，只有面对她的时候，那个英明果敢的警察才会变成一个像是初尝情滋味的大男孩。

低垂下，角的余光看着小的影愈渐愈远，也许这一生，她能所留给他的，唯有夜幕中的背影。

林屠析挫败地抬，无神地睛望向勒小步，“你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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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屠析攥拳，指骨发白，不由暗自恼恨自己的笨拙，因为太笨，他只会傻等，因为太笨，他连珍的人都留不住。

看着他这样，勒小步中闪过一丝痛，暗忖他又在自责了吧，不禁，“小析你没必自己跟自己较劲，既然能等我五年，不死心的话，你还可以继续等，直到连我的样都不记得为止，兴许我还会回来呢。”

勒小步的一声‘我们’生生划开了她与林屠析之间的界限，像是沉重的冰砖落在林屠析心，刻骨的孤寒。

随即将其搂在怀里，似乎要将前的人儿碎了到自己的血之中才能满足。

上的枪伤早就因刚才的争执而崩裂渗血，灰蓝的制服染上斑驳，由肤到内脏的疼痛和心脏的空茫之痛相比，究竟孰轻孰重？

大手一把抓过勒小步的手腕，过大的力仿佛生生将其断一般，眶通红，“小步你从不欠我！可是我……”发觉自己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林屠析生生顿住了。

“你可以一直笨下去。”

勒小步用力推开林屠析的桎梏，可即使拳砸在他后背上一阵重击，那双手臂依旧牢牢将其困在怀中不愿放手。

“可我喜你啊小步，怎么能视若无睹？！当年你问我若知那枪靶后的人是你的话我还会不会为了孩而朝你开枪，我说我会，那是我职责所在。可是你死的话，我也不会独活，这样还不够吗？”

勒小步看着被抓红的手臂，咬牙切齿：“一开始我就说过，我没有你得那么，我不会为了一份情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先的人注定先输，这本来就是段不平等的情，我参不透，你也别输不起！”勒小步绝情的言语却像是反效果一样，一字一句如铁锤般一下下击中自己的心脏，却不得不忍痛放手。

见勒小步这样，林屠析不禁自嘲一笑：“你这次一走，我就是等到死，也不可能再见到你回来的那一天，不是吗？”

可这些，她又懂多少？

“……”勒小步不由一顿，声音哽在。

这五年，谁不是没变化？你也该早些选择了……

，以及连政府都查不漏无懈可击的证件证明，从此与夜杀再无关系。”

“……”林屠析不再言语，他向来不是个能说会的人，倘若刚才那番言论仍起不到任何作用的话，也便无话可说了。

“林屠析，你知那面镜对我和商孽意味着什么吗？你知那镜的主人是谁吗？你又知我和商孽为了追踪那镜的线索付了多少吗？当年夜杀逃到国外，不得不借助外势力苟延残，商孽尚在手术室中生死未卜，要不是无人区那次seven从中作梗，我和商孽早已能光明正大地过我们想要的生活了。如今这样，也好，那天商孽本就是帮我挡下枪，如今我替他伤你，你欠商孽的也是扯平了，林屠析，我们不欠你了。”勒小步低声说着趋近与绝情的话，心底却压抑着快要无法承受的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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