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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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去看看嘛。”

“小心，妈咪。”

最终受益人（3）

“你去看看嘛，妈咪，求你了。”

“鬼。”

凯瑟琳仍然躲在毯里，只听见她在说：“那边，再看看那边。”她的声音隔着毯，显得很微弱。

她突然到不知所措，打算去开灯，却又责怪自己不该有这念，这样会把自己莫名的恐惧传染给女儿。与女儿谈了这么久的鬼，她自己也开始觉害怕了，她到孤立无助，她意识到母女俩实际上没有任何防卫能力，随时都可能受到攻击，因为将她们与外面的世界、外面世界里形形的人隔开的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门闩和一玻璃拉门而已。

萨莉摸了摸她的额，上面满是乎乎的汗，可她并没有发烧，那是她用被蒙着捂来的。“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不，不，在那边。”她又指向布帘，指向那悬挂在玻璃拉门上的布帘。

她并没有动。

萨莉迟疑着不想走过去。尽灯光昏暗，她也能看得见帘上那些漂亮的小动嬉戏的图案，有鸟儿、兔，还有一些童谣里经常现的其他小动，它们在翩翩起舞，一儿也不像鬼的袍。不过，她还是觉着自己的心得厉害，她看得女儿的眸里的确充满了恐惧。

她又一次走到女儿跟前，坐到床边。借着走廊里的灯光，她看得见女儿眸里恐惧。

“可是，那鬼。”

“去看有没有鬼。”

“去哪儿？”

什么也没有。

萨莉终于走到了拉门边，回朝床那儿瞧了一，看到凯瑟琳严严实实地裹在毯里，只睛和，正在看着自己。她停在刚好可以够得着拉门的地方，伸手，用拇指和指轻轻地住布帘的边。她的心怦怦直，凯瑟琳用毯蒙住了。她地了一气，小心翼翼地慢慢拉开了帘。

“肯定。”

“要是我跟你躺一会儿，你能睡觉吗？”

她又仔细朝那边看了看。奇怪，她发现自己也拿不准那只兔是不是还在刚才的地方了，难它自己会挪动？好像那只兔同另一幅帘上的小黄鸭错开了位置。她疑惑是自己看了，又仔细瞧了瞧。

“没有什么鬼。”

“你去吗，妈咪？”

“没有什么鬼。”

去把它拦住！她开始朝拉门那边走去，一步一步地，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尽。她的步变小了，意识到自己又到害怕了。

这时，空调戛然而止，布帘恢复了原位，打消了她心中的疑虑。显然是空调的冷风到褶裥上，布帘错开了位置。没有鬼。

“好吧，我去看看。”

没错，那只兔的确挪了位置。虽说挪动不大，但的确是挪动了。

“没什么可担心的，

“你去看看，好吗？”

这简直是荒唐！

“亲的，你是个大姑娘了。这里是你的房间呀。”

“我想到你们的房间里去睡，睡到爸爸回来就行。”

她叹了一气，有些恼火。“好吧，我看看。”她弯下腰看了看床底下。“这底下什么也没有。”

“你肯定没有？”

萨莉有些迟疑，她不清楚是她的直觉还是幻觉在告诉她千万不要到那边去，可是她绝不能让凯瑟琳看她这荒谬的恐惧。她向前挪了半步，又挪了半步，慢慢靠过去，来到那只移动过位置的小兔那一边。

“瞧，”萨莉说，“我跟你说过了不是，本就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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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到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