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给他着、着。霆问我：“臭吗？”其实霆不是汗脚，脚也从来没有臭过。我故意把霆的脚抬到我鼻前面闻了闻，然后摇摇：“没闻来啊？”霆笑了，笑得特别开心。小夜灯微弱的光中，霆把我的枕也加在他的枕上，双手抱住，靠在上面，微笑地盯着我，象欣赏“达。芬奇”或者“米开朗基罗”的作品一样。我了一会儿，霆突然问我：“我有个问题。”我抬起来看着霆：“什么问题？”霆解释着说：“你先别瞎想，我就是想问问。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我：“行，你说吧。”

霆顿了一下，才说：“能告诉我当时你在圳，为什么会找moneyboy吗？不好回答就算了，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我心里颤了一下，虽然我曾经很多次想告诉霆我当时的原因，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开。我猜想霆一定会对这件事情很在意、很想不通的。如果我们想完全了解对方，真正有一天在灵魂上相的话，这个问题迟早要澄清。现在霆果然问来！我看了看霆，自嘲意味地笑了笑：“真那么想知啊？”霆又赶快说：“不想说就算了，就当我没问。”我把一摇：“那不行，我已经听见了。呵呵……”霆有些后悔了，轻轻的叹了气。我笑了：“其实我也早就想跟你说这件事，要不是你问，我就不知该怎么开。”我直起，了一个类似扩运动的动作：“渴吗？我要喝，给你也倒一杯？我喝着慢慢告诉你。”霆：“嗯，要喝。”我一边穿上拖鞋一边问：“的还是冰的？”霆说：“冰的。”我倒来了，和霆喝了个痛快，又坐下来，一边给霆脚一边讲我当时的原因。

“你认为同恋是怎么形成的？你觉得是先天的因素多，还是后天的因素多？”“嗯？”霆没想到我会问这么一个问题，“谁知？专家们不是还争论不休呢吗？我哪知？”我摇摇：“不是那么回事儿！专家？他们自己又不是同恋，他们怎么知咱们心里想什么？他们怎么知咱们的事情？还用《神分析法》？我觉得不科学，或者结论一定不真实。”霆看着我，好像正在想我的话：“那你说，是先天还是后天？”我很认真地说：“我认为，有先天，有后天。”霆哈哈大笑起来：“废话！跟没说一样！我也会说。”我很严肃地：“本来就是。我有证据。”霆忍住笑：“那你说，我听着呢。”

我说：“我仔细想过，我认为我自己是先天的。因为我记得我在小学的时候就喜看年级的帅男生，希望和他们在一起，一块儿玩儿，一块儿疯。可惜我不好，老生病，所以就变得很孤独。”我看着霆的脚，觉得霆的脚特别好看：宽大的脚掌、的足弓、长长的脚趾、细白的肤质。摸在手里、抱在怀里，总让人觉得有了的依靠，可以把付给人了。说不清楚是被征服的归属，还是被占有的安全。我边摸着霆的脚边说：“而且喜男生，毕竟是一件大家都认为不可理解的事。所以我很小就学会了掩饰和逃避。掩饰自己不被人发现，逃避自己没有勇气面对。我本无法想象喜男人，以后该怎么办？第一次手，是看着妈妈的《人素描范例》里面英俊帅气的人模特。我很清楚我自己到底在喜什么，可是我却看不到两个男人在一起过日的事情。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害怕，害怕被别人看来我的心事。我觉得也许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奇怪吧？”

“我好像从来没有过朦朦胧胧的时候，从一开始就这样，而且越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