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和她有关系了吗？”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来了。霆笑了：“就知你要这样问。放心啦，没有跟她发生什么。刚到大三，我就休学到圳了。走的时候，我们宿舍的人都严守秘密，没有走漏风声。后来就认识你了。再后来，我又回学校，没换宿舍，还是和我原来的舍友们在一起。她得到消息，找我大哭大闹了一回。我跟她说，这辈算我对不起她了，我已经有了人。她一下变得消沉起来，沉默寡言，仇视一切，甚至讨厌光，白天都不想门。大四本来该去实习，她也托病不去。也不积极联系工作。我后来找她很地谈过一次话，告诉她我已经变成同恋了，而且喜上了一个男人。她本无法接受，跪下来求我，让我改。还说是她不好，应该想办法帮助我妈看病，不该让我去圳学坏。她当着我，一连扇了自己十几个嘴，嘴角都血了。我真没想到，她的劲儿那么大，我本拦不住。我觉得我好肮脏，好罪恶！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偿还我的罪恶！永远也无法洗脱肮脏的名声和挽回对她的伤害。好在她一直为我守如瓶，没有让其他人知。后来有人往学校里写信，说我在外面当男，我就离开学校了，再也没回去过，再也没听到那个女生的消息。”霆说到这里，就沉默了。我也陷了沉思。我不知我的现到底是对是错？霆的一番话，使我无法找到自己的位置了。我的现，是引霆堕渊的契机？是对霆本来可以正常地享受婚姻幸福的荼毗？是把霆的心灵和人格化的化？我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对霆？甚至开始厌恶和憎恨自己！开始怀疑我和霆的情到底有没有确切的依据和基？

正对女生有觉，是大一的时候。一学就是国庆节的歌咏比赛。我和一男二女，四个同学是领唱。电信息工程学院的一个女生盯上我了。开始是和我老乡关系，后来就经常约我去图书馆、去酒吧、逛街。我说自己是了名的穷光，她却从来没有嫌弃过我，还经常给我买东西。我也很矛盾，觉自己占女人的便宜，好没有面，却又不知怎么拒绝她。她很善良，很认真，我总怕伤害她，她会受不了。”

我忍不住嘴：“她漂亮吗？”霆愣了一下，说：“她是苏州的，那江南乡的小家碧玉吧？灵、秀气是肯定的。她最特殊的一就是肤特别特别好，真的跟象牙啊、凝脂啊差不多。连我们宿舍的老大都惊叹我怎么稀里糊涂地就走了这么大的桃运？好多人都羡慕不已呢。”霆苦笑了一下：“说实在的，那时候我真的很喜那个女生。还曾经幻想着毕业后找个工作，争取留上海，和她好好过一辈呢。”我又问了一句：“她对你是不是特别好？”霆的苦笑凝固了，好像在极力地思索什么，好一会儿才使劲儿清了清嗓：“对，她对我真的特别好。现在想来，那时她确实付了太多，可我当时却不能理解。她从来不隐讳对我的主动追求，甚至把我当成她的骄傲炫耀于人。经常到我的宿舍来，把我换下来的衣服拿走，连内和袜也给我洗。那段时间，我简直都快被疯了，天天象搞反间谍似的，生怕她再什么格的事来。有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的空间被压抑了，想逃避、躲开她。可她竟然来堵我们宿舍，甚至发动她们宿舍的舍友监视我们宿舍的窗有什么动静。我彻底被击败了。呵呵……”霆的笑有几分得意，也有几分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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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知多长时间，霆突然说：“振宇！我知你在想什么！你不要胡思想了！我说过，我们的因缘是天注定的！我是全心全意地你！我告诉你这些，是信任你！如果因为这些你抛弃我

慕霆（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