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康康说：“其实你没明白他为什么会选择死亡。”我听到这句话，浑上下猛地打了个冷战，我睁开睛看着康康，想知他到底知些什么？难霆的死还有别的秘密？我在脑里回忆着那三张hiv的检验报告，回忆着霆落在家里地面上的最后场面，想着霆留给我的绝命书里的语气和措辞，想着太平间和告别室里霆平静而幸福的面容。我的思维本来就极度混，这样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了。我尽量控制着轻飘飘的觉：“他，为什么会死？”

康康看着我，突然又低下。我不知他到底要说什么？只好猜测着最可怕的可能。康康抬起来，看着我：“你知我们这一行的，被称为什么吗？”我有些意外康康提的这问题：“什么意思？”康康苦笑了一下：“我们这一行，有很多叫法，你知吗？”我当然知，我可却说不。因为霆在我心中的地位，使我不能去说，也因为我了解money

boy都有非常脆弱的人格，说不清楚怎么样，他们就会粉碎骨的。见我愣住了，康康笑着说：“没关系，知的就说。你不说，并不等于不存在。你不是想知慕霆为什么会选择死亡吗？”我觉到我心上最痛的伤疤被揭开了，还撒了一把盐一样让我无法息：“别说了，别说了，让我冷静一下。”但是我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好奇心，我必须要知霆的死在他的好朋友们怎么看？我迫自己冷静下来，对康康说：“我知，社会上人们喊这行业叫‘鸭’。”康康看着我：“就这些？”我。看看再次调地问我：“完了？就这些吗？”我：“对，你到底要说什么？”康康笑了，笑得特别无奈、特别痛苦、特别失落、特别凄惨和悲凉，让人一阵阵到背上发凉：“他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我们的生活，是吗？”我的泪就在眶里，但我在努力忍住：“不，他说过他的很多经历。他从来不隐瞒我。”

康康很不以为是的：“不可能，因为没有语言可以说得清楚在这一行里所需要面对的东西。也不可能说得清楚他的境和心情。况且说，即使他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和理解，除非你亲自经历。否则他所说的这些东西，就会成为十三、四世纪的《可·波罗游记》，再生动、再完，也只能被看作是杜撰来的奇谈怪论。”我摇摇：“我不明白。”康康笑了，还是那样残忍的笑容：“对，你是无法明白。举个最简单的例，比如说你被客人挑中了，他当众称呼你‘骡’，你会怎么样？”我有些厌烦了这对话和比方：“我不知。康康，有什么话，你就直接告诉我吧。”康康：“我们在社会上有很多称呼的：鸭、骡、，还有骆驼、男、公共厕所、狗、娃、男、鹅仔、二爷。我这样说，你该明白了？我们和他一样，在这个位置上，所以可以会和受，你是永远都不能明白的。”我终于明白康康在指什么了，他是在指那一直隐藏在霆内心的自卑。我会得到，但却无法刻会那自卑的源。而且在我看来，霆获得了我的情，获得了新的生存环境，这自卑实在是没有理由和必要的。但是我现在才明白，我错了，我从来就没有真正理解过我的人！money

boy的验，是一伤害，一永远都无法愈合的伤害。

我也突然明白了霆为什么会经常把我看女人。这不仅仅是因为在上我于被动，更多的原因是霆可以以此建立一象的男尊严，用以对抗?